在

冇事了，阿羽，媽媽把你找回來了

你脫離人渣了，阿羽你安全了

彆怕，阿羽

在沈阿姨的懷裡，我再次徹底昏了過去。

21

我不肯醒來，但是很多被模糊的記憶在腦海裡慢慢變得清晰。

在秦星珃冇出現前，我就在捱打了。

那間屋子裡，那個家裡，早就有人在喝酒了。

我躲的從來不是閣樓，而是衣櫃，冇有娃娃陪著我。

有的隻是無邊的黑暗，破碎的衣服。

媽媽不是我的媽媽，踹我的人不是哥哥，還有一個男人的身影總是若影若現。

我的回憶總是矛盾的，真實和虛幻交叉，六歲以前，和六歲以後的我，過著截然不同的人生。

我已經分不清自己吃的到底是藥還是蛋糕，那個味道是苦澀還是香甜。

那個醫生說，我和秦星珃都有病。

我們真的有病嗎？錯的是我們嗎？

……

六歲時的記憶前慢慢浮現，我和秦星珃成了好朋友，我們形影不離。

在他生日的時候。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個人偷偷去給秦星珃買蛋糕，想給他過生日。

有位婆婆說，她知道哪裡有蛋糕，我跟著她走了，然後我就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小山村。

我哭著鬨著要回家，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我聽見他們說

倒了血黴，買了個女孩

我說我想回家，說一次就會被打一次。

後來我不說了。

可是不說了，也要捱打。

每天要做好多活，做不好也要捱打。

那個男人總是喝酒，經常喝酒，喝完酒就衝著我撒氣，當然，還有這個家的另外一個女人。

我們倆都會被打，我們倆總是抱在一起哭。

會被破酒瓶砸頭，會被揣肚子，會被玻璃碎片劃傷，會被男人隨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