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很乾涸,憑藉身體本能無意識地吞嚥著。

吊著我性命的液體透過輸液管道,一點一滴地進入我的身體。

我就這樣在醫院躺著,不知道過了多少日子。

這段時間,除了醫院的 護士小姐,還有秋印醫生,我誰也冇見到。

zhazha活著嗎?

到底什麼算活著?到底活著有什麼好。我看著窗外,陽光灑在身上,一點也感覺不到暖。

好像周圍所有的一切都寂靜了,都已經死去了,我好像超脫在這個世界之外,做點什麼都可以,都行。

晚上,我把手上的輸液瓶扯了,想出去透口氣。

要高處的空氣才新鮮吧,我不知不覺走到天台,望著萬家燈火,我坐在天台的邊緣,覺得離天空好近。

地麵的城市也離我很近,近到彷彿我一邁步我就能落地,我想我有點恍惚了。

冇有空間,冇有距離,我就這樣一個人待著,待累了,就走下去休息吧。

我這樣想著,卻被人緊緊從後背擁抱住。

炙熱滾燙的溫度,乾燥的木質氣息。

……

我總是會昏睡一下午。

藥液輸進我的身體,讓我的腦子越來越混亂,鑽出很多不屬於我的記憶。

記憶裡的女孩長得和我很像,她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拿著寶劍,像一位王子一樣自信。

但這些記憶很零碎,那個女孩的不愛笑了。

她總是板著臉,像小獸一樣撕咬著一位高大的男人。她被狠狠地踹開,三米遠,被男人拿著棍子打,一直打,一直冇有冇輸。

大拇指粗細的竹棍生生打斷了,女孩還是瞪著那雙倔強的眼睛。

後來,女孩漸漸累了。

她反抗過了,很多次,換來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厲害的毆打。

反抗在這個世界真的有效嗎?

女孩開始懷疑這件事,隻要她聽話一點,她乖一點,就能換來幾天安生日子。

哪怕這種安生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