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念念，該吃飯了

念念，我冇那麼多耐心

念念，你也不想閣樓的門壞掉吧

哥哥踹壞過這道門，在以前，我不肯打開門的時候。

所以，現在我趕在哥哥的耐心耗儘前，將裙子穿好。

晚飯是管家做好的，餐桌鋪滿菜肴，每一道都很精緻。

哥哥坐在最前方的位置，我穿著裙子抱著洋娃娃慢吞吞地走過去。

精緻的，奶白色的，軟軟的方糕擺在餐盤裡。

這是我飯前必須吃的。

哥哥穿著西裝，正不緊不慢地幫我把方糕切成小塊。

管家拉開椅子，我抱著娃娃不情不願地坐上位置，哥哥叉起其中一塊小小的方糕喂到我嘴邊。

念念，張嘴。

我微微把臉移到一旁，哥哥的微微垂下目光：

念念還是不乖。

我忍不住瑟縮一下，哥哥已經用手指鉗住我的下顎，他的手指在我的唇上不停地摩梭。

我迫不得已地，抬高下巴，奶白色的方糕被抵在我唇邊，哥哥用他微棕色的眼眸，溫柔地看著我。

我的身體在這樣的目光中，止不住發冷，無意識地微微張開嘴唇。

……

睡個好覺

我未來的新娘

03

哥哥不在。

我穿著睡裙躺在床上，蜷縮著身子，最喜歡的小熊娃娃被放在床頭，我伸出手去夠，不小心牽動了手臂上的傷口。

我看著那條紅痕半晌，然後用另一隻手狠狠地按在傷口上。

很快皮膚開始皴裂，流出鮮血，血一滴滴地落在被子上，我的視線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模糊。

淚水和血水一起將被子浸濕。

……

哥哥是我們家的災星。

我讀高一時，他來到這個家裡，就開始砸家裡的所有物品。

碗筷，電視，酒瓶，全都被狠狠地砸向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