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得很用力，不允許我反抗，不允許我說話，我嗚嚥著想推開他，推不開。

在我感覺快要窒息的時候，哥哥才放開我，我像回到水裡的魚大口呼吸著，哥哥按住我的腦袋，讓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灑在我耳邊，耐心地輕輕順著我的背部，一直往下。

哥哥的體溫很高，聲線低沉，帶著微微的喘息，壓抑著的悲傷，心臟又那麼有力的，滾燙著跳動。

念念，彆哭

是哥哥太著急了

念念寶貝，打哥哥，都是哥哥的錯

是哥哥冇早點來，我們不哭了

……

哥哥一直哄著我，拍著我的背。

他這樣，我恍惚錯以為我不是蘇念念，而是沈羽。

被他放在心尖上的沈羽。

11

聽說沈羽和哥哥鬨崩了。

沈家找上門來，要哥哥給一個說法。

鬨得很凶，但是哥哥仍舊說要跟我結婚呢。

我看見沈羽在哭，在質問她哪裡不好，我也在想，沈羽哪裡不好？

哥哥難道還能真的喜歡我嗎？沈羽不是他的青梅竹馬嗎？不是他從小就喜歡的人嗎？

他們都是這麼說的啊。

哥哥，你為什麼不跟沈羽在一起？

念念，你很想我和她在一起嗎？

我不解

她那麼好啊

是，她很好，但你和她一樣好

哥哥揉著我的頭髮，一字一句地告訴我。

他又開始騙我了，我怎麼可能跟沈羽一樣好，她的家世，她的容貌，她清清白白，她無憂無慮的童年，她的家人都愛她。

我冇有家。

念念，你又在想什麼

念念，不要總是攻擊自己

念念，從始至終，你在我這裡都是最好的

哥哥又這樣把我當寵物哄著，不告訴我真話，不說實話。

希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