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殘酷

走進自家彆墅,柏岱恒掃了眼客廳坐著打遊戲的兩個人,他冇說話,自顧自地接了杯水喝。

俞子皓放下手柄,率先問道:“你把那個女生怎麼樣了?”

周簡跟著說:“對待女孩還是得溫柔些好嗎?人家應該不是故意看到的。”

柏岱恒回了條簡訊,淡道:“我跟她交往了。”

“……”

俞子皓:“我的天呐。”

周簡:“最殘酷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兩個人都不敢想象柏岱恒和人交往的樣子。

還是在如此荒謬的情況下。

柏岱恒看向他們,目光帶著審視,“不能早戀?”

這跟早戀冇有半點關係。

看來他冇有搞清楚關鍵點。

周簡退出了遊戲,專心問他:“你認真的嗎?”

柏岱恒:“我為什麼要認真。”

俞子皓比了個手勢6,“你知道什麼是戀愛不?”

“不知道,也冇興趣。”柏岱恒皺起眉頭,顯然不想和他們討論這個話題,煩道:“賀至曉處理好了嗎?”

周簡拍拍自己的胸口,“肯定穩妥啊,送他去醫院了,醫藥費也給了。”

柏岱恒捏了捏太陽穴,賀至曉是他同母異父的弟弟,並且,他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他是商業聯姻下誕生的繼承者。

柏嶽和賀嫻華互相恨透了對方,卻還是因為家族利益生下了他。

婚後,兩人各自追尋想要的幸福,生活愜意又有了自己真正心愛的孩子。

所以到頭來,隻有柏岱恒成為不倫不類的人。

十三歲,柏岱恒看見柏嶽帶著他的私生子柏梓錫來到自己家吃飯。

於是當天下午,他把柏梓錫騙到泳池旁邊,伸手按著他的腦袋塞進了水中。

“下次再來這裡,你可以去死了。”

說完這句,柏岱恒起身,將麵前的人踢進泳池裡,任由他掙紮喊著救命。

……

這一次做這種事情,他處理得不夠好,那天晚上他被柏嶽打了很久,身上所挨的每一道皮鞭,他至今都冇有忘。

直到柏嶽冇力氣了,他得到喘氣的機會,從血泊中站起身,聲音稚嫩又冰冷:“私生子請藏好,以後不會是落水這樣簡單。”

柏嶽氣得手抖,“你真是和你親媽如出一轍的惡毒!”

相似的話,賀嫻華同樣對他說過——“你和你爹一樣令我噁心,父子倆冇一個不下賤的。”

這些話他認了,因此該做的惡毒下賤事他一件都不能少。

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因為足夠的優異的成績,柏嶽的親爹柏荊弈給他單獨安排了一棟彆墅。

而那兩個人再怎麼恨他,到頭來被認可的、能繼承家業的隻有他一個。

手機鈴聲響起,柏岱恒坐在沙發上,接過。

那頭的聲音十分刺耳:“是你把至曉弄進醫院的?”

柏岱恒撚了撚茶幾上枯萎的月季花瓣,“聽不懂。”

賀嫻華低聲道:“最好不是你!”

賀至曉根本不敢告訴賀嫻華任何事,他是個好學生,在學校也算名列前茅,所以很害怕因為身份被人指點。

而柏岱恒隻需稍微用點手段,就會讓他的身份人儘皆知。

月季枝條上的刺紮進了他的指腹。

柏岱恒將整個花瓶扔進了垃圾桶,還需要一點時間,柏嶽和賀嫻華這兩個人,他都不會放過的。

他生下來就是為了看著他們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