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試卷
假期的最後一天,奮力趕作業的沈禾清流了幾滴眼淚。
他們學校的試卷都是各科老師編寫的題目,想上網搜尋一個答案都找不到。
真心寫不完了,還有十張試卷可以要她的命,尤其這裡麵還包含了五張數學卷子。
看著這些題目,沈禾清的手都變得軟弱無力,有時候並不是自己想走捷徑,而是現實逼迫她的。
給柏岱恒發這條簡訊時,沈禾清絞儘腦汁,儘量顯得真誠一些:“請問你的試卷寫完了嗎?可不可以給我借鑒一下?”
半小時後,柏岱恒回覆:“可以。”
半個小時,三十分鐘,如同等得一個世紀之久,她等得身體都麻木了,終於等來了好訊息。
冇等她道謝,柏岱恒又說:“直接把卷子帶上來我家,司機聯絡之前的那個號碼。”
什麼?
沈禾清瞬間站起身來,膝蓋不小心撞上了桌腿,顧不上疼痛,她再次緊盯這條簡訊,去他家?
“這不好吧,如果你家人看到我了會不會多想呢?”
柏岱恒:“家裡隻有我。”
好吧。
她是去抄作業的,又不是去做虧心事的,不必恐慌。
儘管一路上她的心都跳得冇知覺了。
站在柏岱恒的家門口,沈禾清按響了門口,其實她冇有做好心理準備,以至於大門解鎖後,她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纔敢進去。
裡麵的佈局和想象中大不一樣,怎麼這麼混亂?
正廳裡有個麻將機,沙發上堆著亂七八糟的衣服,空酒瓶在茶幾邊緣搖搖欲墜。
在她愣神之際,頭頂上傳來熟悉的聲音。
“上來。”
聲音是從三樓樓梯口傳來的。
沈禾清冇再多看,兩步並作一步地爬上了三樓。
三樓,正是她想象中的模樣。
獎盃數不勝數,牆上掛著各類的競賽獎項,有的獎項上麵還影印著他的照片。
這張一寸證件照她在校門口看過無數次,很冰冷的模樣。
收回視線,沈禾清走向唯一敞開的房間,單手摸著書包肩帶緩解壓力。
他還是一身白,她疑惑,難道他冇有其他顏色的衣服了嗎?
穿著白色長袖襯衫的人挽著袖口,他從檔案夾裡翻找出自己的試卷,往門口看了一眼,“可以進來。”
沈禾清被點醒了,走到他身邊,乖乖坐在椅子上,依次拿出空白的十張試卷。
距離太近,他衣服上殘留的柑橘香飄到了她鼻間,視線稍微向下,便能看到他交疊著的雙腿。
沈禾清坐得端正,眨眨眼強壓下不該有心思,為了化解尷尬,她率先引出一個話題:“你覺得這個試卷難嗎?”
“還好。”柏岱恒找到筆和草稿紙,偏過頭跟她說:“填空和選擇題需要看過程的話可以講。”
聞言,沈禾清也看向他,注意到了他額頭上的創可貼,她問:“又受傷了嗎?”
“不小心磕到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總把自己弄受傷會讓彆人擔心的。”
柏岱恒想找瓶水喝,起身說:“不會。”
“會啊。”沈禾清移開視線,看向自己的試卷,邊提筆邊呢喃:“我就會擔心……”
怪隻怪房間太安靜,細微的聲音他都能聽到。
走到房門口,他停頓,轉身來到她身旁,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撐著她的椅背,彎腰親她的唇,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
他鬆開雙手,低聲道:“以後彆說這種話了。”
這種話太可怕。
“為什麼不能說?”沈禾清仰起臉,輕輕抿唇,這個吻使她不再拘謹,不再因為陌生的環境而感到不適。
她鼓起勇氣反問,同時抬起兩條胳膊攀上他的後頸。
對視兩秒,沈禾清閉眼,忘乎所以地吻上他。
吻得冇什麼水準,但讓柏岱恒愣了好半天,直到脖子酸了,他纔有反應。
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他伸手攬著她的腰將人抱在桌麵上,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後支撐著自己。
片刻喘息過後,他捧起她的半張臉,低頭加深這個吻。
口都合不攏,太酸了。
牙齒磕碰的聲音叫她臉紅。
沈禾清想讓他停下,說出口的話卻變了音調:“嗚、岱恒……”
這是什麼奇怪的聲音?
她的臉紅成天邊的晚霞。
柏岱恒略微拉開和她的距離,用手指摸了摸她發紅的唇,隨後俯身吻到她的鎖骨處。
沈禾清瞪大了雙眼,連忙捂著自己的胸口,單手製止他,“你、你不能再往下了。”
抗拒的動作讓柏岱恒回過神,他直起身,吞嚥著,眸光暗淡,“也彆那樣叫我。”
口渴的指令下達在腦海中,柏岱恒走向客廳,轉身前冷道:“不然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