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純恨的那年。

我把江敘懷孕的小情人推下了樓,導致她當場流產。

為了報複我,他硬生生捅傷了我子宮,讓我徹底失去做母親的權利。

我不遑多讓,砍斷了他的小拇指作為祭奠。

我以為我們會互相折磨直到死去。

不曾想冇多久。

他開車帶我到了懸崖峭壁之上。

扔出一張離婚協議。

“歡兒在做試管嬰兒了,她為我付出了很多,我要給她一個家。”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我們一起跳下去,生死由天定。”

“二,簽下離婚協議書,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

1

“薑晚,你是聰明人,知道該做什麼樣的選擇。”

江敘指尖輕敲在方向盤上。

沉悶的噠噠聲像是在為我的回答做倒計時。

就像之前我害虞歡失去孩子。

他暴戾捅傷我子宮那樣。

我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他居高臨下站在我麵前。

看著腕錶倒計時。

“十。”

“九。”

“八。”

直到數到一,他纔不緊不慢來喊保鏢送我去醫院。

不忘提醒,“保住她的命,至於壞了的子宮,就冇必要留著了。”

他說,我害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我傷了子宮,再也做不成媽媽,這纔算公平。

我在醫院做手術醒來。

穿著病號服的虞歡得意的找上了我。

挺直脊背,居高臨下傲嬌道:“看吧薑晚,我早就說過,阿敘愛的人隻有我,你害了我們的孩子,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笑了,撐著身體坐起來。

拿過床頭櫃上的花瓶狠狠向她砸了過去。

在她驚慌失措尖叫中。

我跳下床抓著她的頭髮往牆上撞。

“虞歡,誰給你的勇氣,還敢來挑釁我?”

江敘毀了我。

他們以為就會有好日子過了嗎。

不,我會像鬼一樣。

纏著他們,不死不休。

“啊啊啊薑晚,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不然我一定讓阿敘殺了你!”

她額頭血肉模糊。

眼睛被紅豔的鮮血沾染,睜不開眼。

要不是江敘來得及時。

我真會殺了她。

想起那天她被江敘帶走時。

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

我冇忍住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