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的身子蜷縮在一起,像一隻受了傷的狐狸。
6 論道大會離開天香穀,我冇有片刻停留,直奔金凰台。
秦箏的靈韻,讓我有了自保之力。
夏蟬的靈韻,讓我有了破局之能。
如今的我,已非吳下阿蒙。
金凰台,坐落於南晉都城之巔,金碧輝煌,氣勢恢宏,如同一隻俯瞰眾生的鳳凰。
而柳非煙,就是這鳳凰最耀眼的羽翎。
想接近她,比接近秦箏和夏蟬加起來還要難上百倍。
她深居簡出,身邊時刻有高手護衛。
任何對她心懷不軌的人,都會被金凰台的怒火燒成灰燼。
我冇有試圖潛入。
我選擇了最張揚,也最危險的方式。
——論道大會。
金凰台每三年舉辦一次論道大會,廣邀天下才俊。
明麵上是切磋交流,實際上是炫耀實力,彰顯其霸主地位。
我以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散修“寂”的身份,報名參加。
大會上,我一路過關斬將。
我用的,不是聽雨樓的“意”,而是從秦箏那裡“借”來的,淩厲的音殺之術。
偶爾,還會用上從夏蟬那裡“借”來的,詭譎的毒功。
我的每一次出手,都讓觀戰者震驚。
一個無名小卒,竟身兼兩家之長,且運用得如此嫻熟。
我的名聲,很快傳開。
也成功地,引起了柳非煙的注意。
決賽那天,我站上了金凰台最高的論道台。
我的對手,是金凰台的少主,那個差點與秦箏聯姻的男人。
而柳非煙,就坐在不遠處的觀禮台上。
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宮裝,麵覆輕紗,氣質清冷得不似凡人。
即便隔著很遠,我依然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純淨到極致的靈壓。
她就像天上的月亮,聖潔,遙遠。
而我,是陰溝裡的泥。
“你很有意思。”
金凰台少主傲慢地看著我,“你這一身駁雜的功法,是從哪裡偷學來的?”
我冇有回答。
我隻是抬起手,指尖靈力流轉。
一曲《廣陵散》,自虛空中響起。
其聲之厲,其意之殺,竟比秦箏親手施展,還要勝上三分。
因為我的琴聲裡,冇有了猶豫,隻剩下仇恨。
少主臉色大變,他認得這一招。
我贏了。
贏得乾淨利落。
7 攬月閣戰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我看向了觀禮台上的柳非煙。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我看到她輕紗下的眼眸,閃過一絲驚訝,一絲探究。
那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