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浴(1)
邊察接替安琳琅的工作、走進衛生間時,首先看到立在盥洗台前的顧雙習。
平心而論,她現在看起來有點兒怪:不論是頭上蒙著的塑料袋、還是手上裹著的保鮮膜,以及半褪的衣裳——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邊察想到。
不倫不類、怪模怪樣,叫人幾乎倒胃口。
可他顯然比她更奇怪。
明明她已如此怪異,他對她的慾念與渴望卻不曾減淡分毫;更因顧雙習現在不能看見他,他又頂替了琳琅的身份、即將為她洗澡:邊察因這一認知,而感到異常興奮。
他不作聲,先摘下花灑、讓她試水溫。
學妹如此乖巧,不僅主動告訴他:水溫剛剛好,還轉過身去,讓他幫她脫衣服。
邊察幾乎都有點兒感動了,既為計劃的順利進行,又為麵前女孩的柔順懂事。
她體型纖瘦、肌膚白膩,罩杯不算大,一雙渾圓小巧的滿月,被縛在純棉內衣裡。
隻需將搭扣解開,那**便會完全袒露出來,無知無覺的學妹還會坦然展示給他看。
邊察進而有了嫉妒、仇恨的感受:莫非隻因安琳琅也是女生,顧雙習就能這般自然地將**展現出來?
她未免太冇警惕心,此後被哄騙、被欺負也錯在她自己。
長到這麼大,邊察頭一次近距離地接觸女性身體,光是用指頭觸碰到那件薄薄內衣,他便感知到他正在興奮地戰栗著。
邊察強作鎮定,更不希望顧雙習發覺異樣,隻試了一次,就順利解開了搭扣、將內衣從她肩頭摘下來。
同他想象的一樣,她有一對很漂亮的胸乳,頂端健康地上翹著,粉紅**嬌嫩,引人不自覺分泌唾液、想要吮吻一口。
邊察定了定神,彎腰又去脫她的褲子。
顧雙習穿著軍訓褲,褲頭寬鬆,輕輕一拽便往下墜,露出女孩線條柔美的腰臀、以及勻稱合宜的雙腿。
她的內褲與內衣同色,表麵並無花紋與裝飾,不具備任何情趣功能,迴歸其包裹本質。
等到邊察指節嵌入內褲邊沿、想要幫她脫掉這最後一層遮擋時,顧雙習輕呼一聲:“學姐,你的手指有點燙。”
他不能出聲回答她,因為那樣肯定會露餡,所以邊察隻是沉默、始終沉默,將內褲脫下去、令她徹底無遮無擋。
顧雙習果真不再說話。原來她也在難為情,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擋下體,彷彿在她以為的同性麵前,也會覺得放不開。
邊察牽著她的手臂,把她領到花灑下,再將她兩邊手腕押在一塊兒、往上撇去。
顧雙習聰明非常,立刻懂他——或者她以為的“她”——的用意是叫她舉起雙手、不要弄濕掌背,順從地乖乖照做。
現在,她有點像一名可憐的人質。臉被矇住、手被纏住,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微微發顫地站在花灑底下,任人宰割、隨他處置。
邊察默默看著,連被熱水打濕衣裳、布料緊貼皮膚,也難得的冇有覺得煩躁,甚至尤為惡意地想到:她能不能一直都這樣?
裸身被他禁錮在某處,再不能見到外人、接觸外界,不分黑夜白晝地遭他褻玩、侵犯,她不能做出任何反抗,隻會顫抖著身子爬在他身邊,明明怕極,卻還要想方設法地討好他。
他當然有能力、有條件控製她,可現在還不到時候……不如說,邊察目前還不認為這有“必要”。
他對她的興趣極有可能是曇花一現,最初的新鮮勁過去以後,他大概都不會再多看她一眼,又何必過早作出決定?
先玩玩吧,彆太出格、彆太過分,不能把事情鬨到難以收場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