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

“那就得問她了。”我聳聳肩，指了指投影儀，“所有證據都在上麵。”

會議室裡的氣氛僵住了。

蘇晚晴的五官扭曲了一下，突然往前撲過來抓住我的手。

“北辰，北辰你聽我解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也是冇辦法，甲方非要獨立主創才能給這筆預算，我要是說跟你合作，他們不給錢。咱倆以後還可以繼續合作，我保證以後所有項目都分你一半！”

我看著她的手，一根一根掰開。

前世的陸北辰聽到這句話，可能會心軟。

可我不是前世那個傻子了。

“蘇晚晴，你有冇想過一個問題？”

她愣住了：“什麼？”

“你當初偷我方案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有一天會被人戳穿？”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王總站了起來，聲音很冷：“蘇小姐，這次的合作取消。你違反了合同裡的誠信條款，按合約規定，你需要賠付違約金。具體金額，法務會跟你談。”

蘇晚晴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係統在我腦中響起——

清算完成。蘇晚晴因果值：99→0。獲得因果積分：500。百倍速度啟動，預計72小時內到賬。

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身後傳來蘇晚晴撕心裂肺的哭聲。

走廊裡的陽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第一個。

手機震了一下，銀行簡訊來了：您尾號8923的儲蓄卡收到轉賬500萬元。

百倍速度，確實快。

係統緊接著彈出一條新提示——

警告！終極虧欠者已甦醒。當前虧欠度：9999。破解條件：連續7天不做任何清算。你會如何選擇？

我盯著螢幕上的字，腳步停住了。

七天內不動手，就能知道那個9999的虧欠者到底是誰。

可如果這七天裡，有其他人主動找上門來呢？

我舔了舔嘴唇，把手機揣回口袋，走進電梯。

關上門的瞬間，我看到走廊儘頭站著一個人影。

是李顯宗。

他正隔著玻璃幕牆，直勾勾地看著我。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跟李顯宗隔著那麵玻璃幕牆對視了三秒。

三秒後，他轉身走了。

我靠在電梯壁上，手指輕輕搓著手機殼邊緣。李顯宗出現在這裡絕不是巧合，這棟寫字樓一共有二十三家公司，他的公司根本不在這棟樓裡。

係統冇彈提示。說明李顯宗的清算還冇到觸發階段。

那就等著。

出了電梯，我直接打車回了出租屋。

五百個因果積分到賬後，係統給我彈了個說明頁麵：

因果積分商城

預知三秒：10積分/次（已解鎖）

讀心術：200積分/次（因果值累計滿1000解鎖）

時間回溯：1000積分/次（因果值累計滿2000解鎖）

……

下麵還有一連串灰掉的能力，每個都標著“未解鎖”三個字。

我劃到最底下，發現一行很小很小的字：

隱藏能力：終極清算。解鎖條件：因果值累計滿3000。

三千。

我現在手裡有五百，加上蘇晚晴的這單，還有李顯宗的三百，加上其他幾個小雜魚，加起來還不夠兩千。

那個隱藏能力，恐怕得到最後才能用了。

我關掉商城頁麵，躺在床上，腦子開始飛速轉。

李顯宗今天出現在那棟樓裡，絕對不是偶然。他要麼是聽到蘇晚晴翻船的風聲，趕來看看出了什麼事；要麼就是他的公司已經出了什麼狀況，讓他坐不住了。

不管哪種，都說明清算的齒輪已經轉起來了。

第三天早上，我接到了李顯宗的電話。

“小陸啊，最近工作怎麼樣？”

他的聲音還是一副居高臨下的調調，帶著那種老闆對下屬獨有的虛假親熱。

“還行。李總有什麼事嗎？”

“晚上一起吃飯，我請客。好久冇跟你聊聊了。”

說得跟真的一樣。

前世他把我開掉那天，連一句“你好自為之”都冇說，直接讓人事發瞭解除勞動合同通知書。

“行啊，幾點？”

“晚上八點，老地方。”

老地方。

又是老地方。蘇晚晴說老地方，李顯宗也說老地方。合著你們整的暗號都是統一培訓的是吧。

但我知道他說的是哪。

公司旁邊那條街上有一家海鮮酒樓，李顯宗最愛去那裡請客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