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篇三下
唐文軒離開後,大仔從梁柱上翻身一躍,落在楊宇身後,嘴角噙著自滿的笑容,對楊宇道:「幫主好計策。」
楊宇對大仔擺了擺手,雖與唐文軒動手是在他計畫之中冇有錯,但是他剛纔確實是動怒了,確實是有想傷唐文軒的心,幸好及時收手,否則這一棒下去,真傷到了唐文軒,他計策好的一切,就要化為烏有了。
楊宇翻身上了關帝廟的屋簷,雖然大仔剛剛安慰了楊宇幾句,但是楊宇還是聽不下去,對於利用了唐青絲這件事情的內疚仍遲遲無法消退。
月亮已經缺了,隻是現在的楊宇滿懷大誌,雖早就瞭解月盈則虧的道理,但從來不放在心上,唐文軒的預言似乎會被這缺月證實,但是早在月圓之時,他就已然萬劫不復。
然而楊宇仍渾然不知,還信口開河地對著月娘許下諾言:「放心吧,我絕對比她哥哥更有實力,也更有資格,守護她一生一世。」
因為是初一的原因,因此唐府上下晚上都要在飯堂吃齋,晚間的時候,唐府上下都到齊聚在飯堂。
唐府的飯堂擺設簡約中不失莊重,圓桌象徵著團圓、六支桌腳象徵六六大順;一桌配六椅,還綽綽有餘,一邊也不忘擺上百合花,象徵一家百年安康、家和萬事興。
隻是端詳這些象徵物含意的興致,完全就在唐青絲臉上瓦解得片甲不留。
今早在用飯之時,唐青絲是臭著一張臉,唐掌門明顯對唐青絲這樣的舉動很是不悅,隻是礙於一大早的不想罵人,纔沒有開口唸上一番。
唐夫人很快地就察覺唐掌門的思緒,連忙對唐文軒遞一個眼神,唐文軒會意,也用眼神詢問了唐青絲,而唐青絲隻看了唐文毅一眼,便不再迴應唐文軒,隻是也不用再問了,唐文軒一目瞭然,定是又與唐文毅有了爭執。
隻是唐文軒這個小妹性既驕也嬌,每次捱罵,總要委屈賭氣個好幾日,唐文軒也是無奈,伸手拍了拍唐青絲的肩,算是安慰,再多夾了幾道菜給唐青絲,希望堂青絲彆再臭著一張臉。
對於唐文軒的這些舉動,唐青絲一向很是受用的,這樣下來,唐青絲的心情倒也平穩了些。
晚餐結束,唐文毅先唐文軒一步走,唐文軒匆匆拜彆了父親母親,趕在庭院裡叫住了唐文毅,初秋的夜有點寒意,唐文毅站在葉已枯黃的柳樹之下,一旁楓樹上的葉子隨著風緩緩飛揚,搖著秋日進軍的軍旗,好像在預言著不久後楓葉就會染紅戰場。
唐文毅停下腳步等唐文軒緩緩走來,似乎已經知道唐文軒想要對他說什麼了,唐文軒徑直地朝唐文毅麵前走去,也不拐彎抹角:「阿毅,你跟青絲又怎麼了?」
聽見唐文軒的問話,唐文毅笑了笑,「還不就楊宇那事,今日青絲險些又去了關帝廟,幸虧我攔著。」
「攔著便攔著了,她就為這事跟你置氣?」唐文軒繼續問道。「封無涯性殘狠、喜嗜殺,楊宇不會不知道。」
「那倒不是,隻是我順道罵了她兩句,禁了足。」唐文毅迴應,唐文軒正要說什麼,唐文毅忙舉起了手打斷唐文軒:「大哥,這事你可不能再說我了,青絲那裡說好是你去負責的,你的琴冇有留住她,隻能我來。況且,咱們的小妹不小了,也越發聰明,我倆要是都攔著她去,她必定會發現事情有蹊蹺,到時揹著我倆偷偷去,那豈不更糟?所以我便讓她先生氣一天,沉溺在怒氣之中,倒比較不會想到關帝廟的事情,至少這幾日得在我倆的視線之內。」
唐文毅這樣一番說,唐文軒也不再多說什麼,同時也覺得很是欣慰,這個弟弟也懂事了許多。
「隻是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楊宇非要與那封無涯一戰不可?」唐文毅雙手負於背後,很是不解,「都說風無涯性殘狠、喜嗜殺,楊宇不會不知道。」
唐文軒搖了搖頭:「還能為什麼?如今丐幫根基不穩,封無涯這時候白花花的送上了門,若楊宇能與封無涯一戰,不用說戰勝,就是隻要能傷及封無涯半分,丐幫便會聲名大噪,在江湖上的聲望定會大大提升,這筆生意,丐幫是不可能放棄的。」
隻是唐文軒也冇想到,這楊宇竟為了功成名就,連他唐文軒、連唐青絲,都算計進去,這樣的男人,唐青絲若哪日牽了他的手,唐文軒是絕對不會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