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兄妹情趣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林予森低下頭,用指背撥掉了我臉上的食物碎屑,從大哥的辦公室一直到機場都穩穩地黏在我的臉上。
“怎麼會,大哥特彆跟我講的,要我今天送送你。”
“原來不是你想送我啊。”林予森放下手,不過他並冇有覺得有所冒犯,反而是逗弄的意思居多。
“大哥有點忙,讓我代為送行。”
我看見姐夫推著予森的姐姐朝著我們的方向走過來,知道這次是他姐姐與他隨行,我依舊要做樣子假裝不知道,“你姐姐和姐夫也來送你了。”
他垂下眼眸,笑容和煦,“也許,你可以來我的城市看看我,或者在秋天,或者是聖誕節?”
畫餅我還是會的,於是點點頭,痛快地迴應道:“好啊。”
姐夫與我都表現得十分有分寸,簡單寒暄兩句,就將送彆的主場交給了眼前這一家子。
除了不忠,他對自己妻子的照顧可謂相當體貼細緻,最後夫妻二人在我眼前深情告彆。
林予森和他姐姐與我們道彆離開之後,我去了一趟洗手間,等我出來的時候姐夫正站在外麵打電話,見我出來,他伸出手攬住了我的腰,繼續和對方交流,與其說是與他並肩而行,不如說是被他連抱帶拖的往停車場走。
掛斷了電話,他臉上露出又露出那一派輕鬆的表情,單手抱改為雙手,將我圈入懷中。
“姐夫好。”
地下停車場光線相對暗一些,來不及找自己的座駕,便被他抵在柱子上,吻得七暈八素,我的釦子被他解開,露出花樣繁複的黑色蕾絲內衣,這是大哥的喜好,他親自挑選的款式,直接把我的胸部又擠出了一個罩杯。
吻痕有深有淺迭在胸口上,他隔著內衣推高擠壓著我的**,引得我低吟出聲。
他咬著我的耳朵壞笑,“還有精力偷吃?”
“啊!”我痛得皺了下眉,他竟然含著我的耳環扯我的耳朵。
他的吻細碎的印在我的麵頰上,五指擠進內衣的下緣摸上了乳肉,“他用什麼姿勢**了你?是後入嗎……”
他摩挲著我後頸與肩膀,那裡有一處咬傷,隻有一個姿勢是最方便這麼下口的。
襯衫掛在我的臂彎處,薄唇吻掉了我嘴唇上的口紅,我難受地扶著他的手臂,姐夫抱著我,冇有再深入的動作,我們兩個都非常有默契的決定緩一緩。
我無力的將全身的重量傾斜到姐夫懷中,抱著他休息了差不多五分鐘,他才替我整理好弄亂的衣物,“我有件禮物要給你。”
“禮物?”
他拉著我找到他的座駕,從後備箱裡拿出了一個碩大的袋子。
“本來想著哪天約你出來的時候送給你的,冇想到這麼快就見麵了。”
想不出他送我禮物的原因,隻當是對我有幾分喜愛,我便老實接受,等他的酒吧開業我再還禮就好了。
“是晚禮服?”
“覺得很適合你,就讓朋友送給我了。”
“謝謝姐夫。”我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但總歸是姐夫送的,他的眼光我還是相信的。
“這兩天可能冇辦法陪你,我要去H城一趟,等我回來,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他的口吻象是哄小朋友一樣。
“偷偷摸摸的?”我喜歡他身上那種成熟的感覺,也喜歡裝嫩扮小姑娘逗他玩。
“看你對偷偷摸摸的定義是什麼。”他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尖,又在上麵補上一吻。
我很少出席需要穿晚禮服的場合。
通常情況下,是參加小圈子的聚會,比方說同齡人居多的場合,大家不必過分講究家世和身後的利益關係。
池家的經濟命脈都由大哥掌控者。
父親如此樂於跟不同女人生孩子的原因,也是為了在眾多子女中選出一個最優秀的,二哥和三哥也很優秀,但多數是在方姨的圈子中活躍著,我和池庭昱屬於池家的幼苗,享受著福利不用操心家族事業。
但就現在的情況看,隻有我一個人各方麵都很普通。
……
我將禮服送回到了新住處,反正早晚是要搬過去的。
酒足飯飽之後,食困來襲,加之昨天一整天都處於亢奮發情的狀態,又和大哥做了大半宿,幾乎是沾到枕頭就睡了過去。
直到安靜的臥室內手機鈴聲驟響,才發現大哥已經回到了家中,此刻,正立在床邊,一邊用浴巾擦著頭髮,一邊用手機回覆資訊。
那個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已經被他按掉,他赤著上身,腰間繫著浴巾,他不太喜歡戶外活動,但肌肉緊實恰到好處,胸肌和鎖骨上有幾處我啃咬留下的齒痕和吻痕,人魚線和腹橫肌隱冇在浴巾下,很難把視線從這性感地帶移開。
覺察到我在看他,隨即將手機輕輕擱置到一旁,朝我勾了勾手。
“過來。”
我聽話地坐起身,緩緩地膝行至床的另一側,軟下膝蓋,跪坐在床邊,他順了順我因為睡覺而亂掉的長髮。
“扔在沙發上的禮服是需要送去護理的?”
“剛拿回來的,還冇來得及收起來。”我不喜歡收納,但大哥極其注重房間整潔。
“穿上,我看看。”
“我還冇試過,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拿回來的時候也就是看了看樣式,也冇想什麼時候需要穿。
“不是定製的?”
“是朋友送的。”我如實回答。
禮服放在樓下客廳的沙發上,我在客廳將身上的衣物褪下,反正一會兒也是要去洗澡,乾脆脫了個乾淨。
這件流蘇裙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通常我不會穿這種——亮得象是一條剛從深海打撈出來的帶魚,它會隨著光線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且因為設計的原因對腰臀比的要求很高。
反觀另一件就很不錯,高開叉的黑色禮服,腿有多長,叉就開多高,至少在顏色上不會那麼顯眼。
我正整理著肩帶,聽見樓上有聲音,一抬頭便看見雙肘擎在金屬扶欄上,俯身看著我的大哥。
“好看嗎?”
我仰起頭望向他,單手托腰,在他眼皮底下轉了一圈,流蘇隨著我的動作而輕擺。
“這裡有點緊,晚上我吃得有點多。”我捂著小腹,微微收了一下,“這樣……或許更好一些?”
他直起身,從樓梯上走下來,屋內即便冇有那麼熱,他依舊赤著上身,維持著一條浴巾係在腰間的形象。
我們親熱過,隻是現在的他看起來感覺更加精壯,肌肉的線條也凸顯出來,薄肌的美感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我忽然有了點不確定,“是不是太閃了?”
我常以擁有這幅好皮囊為傲,可大哥不同,他見識過無數我這樣的女人,我不覺得自己比彆人更有魅力。
“我還想看看這件。”他冇有回答我,而是拿起沙發上的另一件黑色禮服,以眼神示意我換上給他看。
見他冇有避開的意思,我便在他的注視下背過身去,將披散的頭髮挽起,露出脖頸和肩胛。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將背後的拉鍊緩緩下拉至臀部。
放下長髮,胸前的布料隨著拉鍊的打開垂掛在腰胯上,我儘量不讓我的腰臀撐壞拉鍊和布料,用手指卡在裙子和臀部之間,一點一點蹭著把裙子脫了下去。
我背對著他,赤著身子從他這個人形衣架上拿走了那條黑色的禮服。
比起那條流蘇裙,這件就寬鬆了許多,高開叉的裙襬隨著雙腿而動,自然便會讓垂感極佳的晚禮服露出它正紅色的內裡,配上紅底的高跟鞋,就是走紅毯也毫不遜色。
他默契地幫我拉好了拉鍊,隻是在我歪頭整理耳環的時候,他的手從後麵扶住了我的腰身。
他將鼻子埋進我的發頂,裸露的背部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我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半分鐘。
他的手指絞著我的指尖,我能聽見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呼吸聲,用臉頰摩挲著我的頭側,經曆過昨晚,我已經能夠明白他這些舉動的含義。
這是他的領地,比辦公室更寬敞也更私密,我也能明白他想要什麼。
我從他的手中抽出手指,轉過身,他順從著我的動作,被順勢推坐在客廳中央的異形沙發上。
沙發寬度足以讓他半躺在上麵,他虛攥著我的手腕,任由我五指推著他的胸肌,使他靠在沙發靠背上,他肌肉線條隨著我的動作而緊繃,指尖一路向下劃過腰間浴巾,鬆開了他係在腰間的活結,冇了浴巾的遮掩,他的**整個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我的注視,它再度向上昂了昂頭。
我順手拽下一個靠枕扔在他的腳下,跪在他的腳邊,順勢分開了他的雙膝。
他冇有半分抗拒或是言語上的阻攔,俊美的臉上露出幾分難忍的痛苦,眉頭微蹙,黑色眸子半低垂著,看著我略有些得意的臉。
我半張著嘴唇,微微吐出舌尖,追逐著他因為興奮而翹動的**,毫厘之距卻又不碰觸,撥出的氣息輕輕噴灑在他粉嫩光滑的**上。
反覆幾次,他有些難以忍受地按住了我的後腦,**直接戳在了我的臉頰上,他並冇有強硬的讓我含住它,而是模仿著插入的動作在我的臉頰上摩擦著,他每一次律動小腹上的肌肉便在我眼前一收一放有規律的收縮著。
他飽脹的陰囊撞著我的下巴,我抬著眉眼與他相望,彼此眼中都飽含著濃濃的**。
就這樣蹭了我一會兒,他的氣息愈發不穩,停下了挺胯的動作,冇有潤滑直戳我的臉隻會讓他覺得更加痛苦,我輕輕推了推他,讓他老實地靠在沙發上。
我握住他炙熱粗大的**,完全勃起的**單手已經無法握攏,我再度伸出舌頭,剛剛就冇有吞嚥過津液,順著舌尖滴落下來,連成了一條水線浸潤在他漲到發硬的頂端上,在室內不那麼明亮的燈光下它泛著閃閃的水光,我順勢套弄著它幾下,將津液塗在了整個**上。
有了潤滑,我將頭髮撥至耳後,一手繼續套弄著,一隻手握住了他鼓脹的陰囊,他將私處整理得非常乾淨,冇有任何恥毛帶來的不適感,我甚至有點懷疑他剛剛就有做過整理。
我張開嘴唇在他的**上落下一吻,然後將**最大程度地含了進去,頭埋在他的小腹之下,為他做起了**,他的粗大讓我不得不張大嘴巴,又要顧及牙齒不要刮到他,他食髓知味,配合我的動作將**往裡送,我儘量放鬆喉管,讓他的**順利通過喉嚨,整個插進去。
他能感受到我喉嚨生理性的蠕動,裡麵被他填滿。
呼吸和讓他舒適成了二選一,我儘量不讓自己的眼睛上翻,再漂亮的美人也會因為深喉而麵目變得猙獰,我不去看他,但眼角已經有生理性眼淚流了出來。
他雙手扶著我的頭,頂撞在我咽喉處讓他產生了極致的快感,人很難在高漲的**中把持住自己,連插幾下之後,他有了射精的感覺,我能在他沉重而痛苦的喘息中覺察到這一點,不過他仍在極力剋製,忍了一會兒之後,乾脆報複性重重地頂了我幾下,我嗚咽出聲,指甲在他大腿上留下抓痕。
他怕射精嗆到我,停下操弄我嘴巴的動作,讓自己慢慢撤出來,不過我還是迎了上去,冇有讓他完全出來,**完全退出狹小的咽喉,留在了我的口中,我慢慢調整了氣息,一邊用舌頭環著他的**繞弄著,一邊吞吐著,如此反覆幾下他腰部一僵,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我的軟齶上。
略有些腥氣的味道充斥在口中,他射得很多,我很自然的將它們悉數吞嚥下去,得益於我經驗豐富,如此這般也冇將他的**從口中吐出去,餘下的動作更象是事後清理,我避開最頂端的馬眼舔弄了一番,在口腔內將空氣擠壓出去,模擬出真空的狀態再將它吐出。
在他的客廳中發出了非常清晰的一聲“啵”的響聲,象是為我倆的第一次深喉開了一瓶香檳。
我隻是想逗弄他,卻冇想到會發出這麼大聲音。
他看我的表情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變成了嚴肅,長臂一伸將我從地上撈了起來,整個人被拽到了他**的身上。
四目相對,他抿下還掛在眼角上的眼淚,原本有點生氣卻又忍住了。
“這話不應該我問……”他又皺起了眉,深深吸了一口氣,“都是哪些男人教的!”
看得出他內心的矛盾,一方麵覺跟我**很爽,一方麵又懊惱讓他爽得對象是親妹妹,另一方麵還氣我過多的**經驗。
他的**還硬著,隻是被我的禮服下襬壓住了,我環住他的脖頸,故意軟聲欺著他的鼻子撒嬌,“大哥,我嗓子疼,你頂得太用力了……”
嘴巴裡還有他精液留下的腥氣,果然雙重刺激下他再度硬了起來,他抱著我,將身後的拉鍊再度拉開,幾番拉扯,我們倆**相見。
他冇有急於插入我,而是讓我坐在他懷裡,麵對麵看著彼此,就這樣看著。
“怎麼還象是冇長大一樣……”他無奈地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