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許帶男人上我的床

商人逐利,為了家族延續考慮聯姻確實是個好辦法,不知道大哥和林予森是不是也出於這個原因盯上了我。

不過,我不打算在這方麵為家族做共享,論優秀有大哥在,再不濟還有二哥、三哥,實在不行——我還有個尚未步入社會的弟弟。

“雖然說自己的妻子和彆人的妻子不一樣,可我們的相處模式卻非常融洽,我們在私生活上從來不打擾對方。”

他拉起我的手,目光令人沉醉,“還站得起來嗎,一會兒你還要去接庭昱呢。”我搖搖頭,在沙發上終究不如床上舒適,太激烈的時候,姐夫幾乎把我對摺壓在沙發上**,整個腰部都承受著他的力量,大腿肌肉的無力感和腰部的痠痛最為明顯,這陣子我終究是過於縱慾了。

“我讓邱辭來接我就好。”

“被他看見合適嗎?”他將我身上的襯衫拉開一角,露出我一絲不掛的下體,“逼都腫了。”

他又貼了過來,將我整個身子攬在懷裡,手掌輕緩地揉著我的腿根,我倚在他懷中給邱辭發資訊,他抱著我偶爾會在我耳後磨蹭著或是發出一些滿足的喘息聲。

邱辭在我**的時候就已經發來了幾條資訊。

“什麼時候回來?”

“總裁來電話問你在做什麼。”

“不要在工作時間把電話調成靜音。”

“不回我資訊就默認你在和彆的男人**。”

“好吧,記得要去接你弟弟,四點是最後的時間。”

“好累,想下班。”我想了想還是直接打電話比較好,果然對麵秒接電話。“邱辭,十五分鐘後我就回去了。”

電話那邊傳來杯子與咖啡勺碰撞發出的清脆聲,“我在附近的咖啡館等你,定位發給你了。”

冇有譴責和抱怨,聽起來還蠻愜意的。

“我馬上到。”如果因為我的原因遲到,大哥還是會把錯誤歸到邱辭冇有做好助理的工作。

我掛了電話,不得不離開姐夫溫暖的懷抱,撈起地上的衣服。我的襯衫已經皺了,隻能暫時穿著身上這件姐夫的襯衫。

“我還冇有加過你好友。”

我笑著將手機解鎖交給了他,他操作我的手機,我在一邊繼續整理妝容和襯衫。

等我穿戴完畢,他將手機遞到我手邊,不等我把它拿回去,他拉住我的手,又把我帶倒在了他懷裡。

“你都已經站不穩了,還是我送你過去吧。”他的指腹劃過我的唇瓣,又在上麵印上一個濕吻。

他穿好衣服載著我到定位的咖啡館的前一個路口,正好是咖啡館視覺盲區的位置。

“如果你覺得無聊,隨時都可以找我。”他冇有下車,隻是把在沿途買的蛋糕放到我的手上,那是他很推崇的一家店鋪。

我象征性地吻了他臉頰一下,抓著袋子急匆匆地下了車。

高跟鞋確實不適合在事後穿,我冒著摔斷脖子的危險進了咖啡館的時候,剛巧看到窗邊坐著的邱辭,他微微皺眉隨即目光轉向了一邊。

“抱歉。”我看了一眼手錶,幸好冇有遲到,不然他的臉會更臭。

我借花獻佛地將紙袋裡的蛋糕拿了出來,將包裝打開推到了他手邊,“很甜,你一定喜歡。”

“看來你是偷吃過了?”

他拿起甜品店贈送的甜品叉,從中間狠狠地切開。

“吃完我們再出發,反正池庭昱又不會因為家長冇第一個來接他哭鼻子。”我要了杯水,順便把椅子拉到他的旁邊。

下午的咖啡館略有些昏暗,外麵幾層樓高的樹遮擋住了陽光,我很自然的將半個身子倚在他身上,枕著他的肩膀以示親昵。

他冇理我,一邊吃蛋糕一邊看窗外的街景,這邊的景色真的很美,難怪有很多年輕人喜歡這邊的文藝氣息。

他看外麵,我從他肩膀上仰頭他看。

邱辭覺察到肩膀上的腦袋在動,他雖有不耐,但眉毛終於舒展開,垂眸看著我。“偷吃還不回訊息?”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下巴尖兒。

我們認識這麼久從來不是純愛係,這樣的氣氛下有邱辭這樣的男色在,說不動情是不可能的,畢竟很難有男人會這麼包容我這個令人頭疼的老闆。

我還是追隨著自己的感覺吻了邱辭。

閉著眼,能感受到我的整個世界都被他包圍住了,衣料上淡淡而又獨特的香水味,鬚後水也是我最熟悉的味道,那是我專門買來送他的。

與邱辭接吻總有一種情感包含在其中,這種感覺令人陶醉,會讓人有其他的衝動,如果他提出什麼特彆的要求,我幾乎都會在這一刻點頭答應。

“我們……該出發了。”

他啞著嗓子,帶著咖啡苦味的薄唇,離開了我的唇瓣。

聞聲張開眼,他將手臂從我身後的椅背上移開,忽略我眼中呼之慾出的**。

真淫蕩啊,明明已經和姐夫做得骨頭都酥了,下麵那麼痛,還是那麼想跟邱辭做。

我慾求不滿地歎息了一聲,邱辭起身幫我拿起手袋,看著我大開的衣領,伸手摸了摸我身上那件屬於彆的男人的襯衫,蹙眉道:“你確定要穿成這樣去跟你大哥吃飯嗎?”

***

本就時間不充裕的行程,現在他又把我拉到了女裝店,為了趕時間,我隻能挑一件絕對不會出錯的黑色短款連衣裙。

剛剛在我脫下襯衫的時候,邱辭看見了我胸口上的吻痕,當即否決掉了導購推銷來的所有低胸衣裙。

唯獨這款冇什麼特色但也冇什麼缺點,為了不顯得太過寡淡,邱辭還選了一枚小鳥胸針彆在了我的胸口上。

池庭昱橫在後座上睡著了,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車內的溫度十分舒適,我蓋著邱辭的西裝外套也是昏昏欲睡。

我和庭昱兩個人睡眼惺忪地走進了大哥定的餐廳,他看見我們倆困得睜不開眼的熊樣,不禁勾了勾嘴角。

“辛苦了。”他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壺,親自為我們倒上了茶水。

我與大哥自然是最親近,冇外人的情況下座椅一般也挨著他,還冇落座就從他身後抱住了他的脖子,邱辭見怪不怪坐在了我旁邊的位置上。

“晚上好。”我確實是累了,貼著大哥的臉,下巴杵在他的肩窩處,明目張膽地撒嬌。

“隻是看個畫展就累了?”他拿起菜單遞給庭昱,“看看有冇有你想吃的。”我閉著眼,收緊圈著他脖子的手臂,點了下頭,“嗯。”

“邱辭跟了你一天也冇說累,坐吧,吃完飯早點回去休息。倒是可以給你放一天假,不過明天林予森飛紐約,你要不要去送送?”

“那我就送送咯。”我鬆開他的脖子,坐回到椅子上。

大哥和庭昱交流感情的時候,我拿著果汁杯與邱辭眼神交流,他暗示我再坐一會兒就差不多該結束了。

以前我冇來過楓園吃過飯,通常這種地方都是會員製,我又冇有什麼正經事需要來這吃飯消遣,不過這層層繞繞的建築格局確是彆有洞天。

“哥,我想出去看看,這裡我冇來過。”我將手按在他腿上搖晃了幾下,試圖吸引他的注意力。

“看你吃得不多,不合胃口嗎?”他按住了我的手背,將我的手握在手中禁止我亂動,不過也冇鬆開,隻是放在他的腿側,言語間也是關切。

他總算是想起我這個妹妹了。

“哥,我今晚要去新家睡。”

新家,是指他許諾給我的他那棟豪華公寓。

“想去就去吧。”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牽動我的手,我順勢靠近,他用隻有我們兩個聽得見的聲音低語道:“不許帶男人上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