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後,義軍首領派出多支隊伍肅清流寇,陸淵帶領的隊伍便是其中一支。
我被隊伍帶著上路了,他們準備找一個村子把我放下。
可是這夥流寇聽到了風聲,提前撤離,一路上燒殺搶掠更甚,無數村子慘遭毒手,清水村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知是何感覺,我不能怨紅義軍,隻能怪土匪的心狠手辣。
紅義軍最終還是追上了流寇,這支隊伍十分龐大,一路上踏平了幾個城鎮。
陸淵傳信給義軍首領陳義,陳義派兵與陸淵彙合,合力剿滅了這支隊伍。
一路上因為冇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同時我比較識趣,幫著隊伍做事,一路上竟跟著來到了鄴城。
我在鄴城之中修養了幾日。
鄴城裡有許多傷兵,軍中醫師嚴重不足,很多傷者得不到及時救治。
紅義軍召集了一批城中百姓幫助簡單治療傷兵,我也在其中。
軍醫看我頗有天賦,身為女子卻並不柔弱,主動幫士兵處理傷口,從不忌諱,頗為豁達。
於是,便讓我跟著他學習,在鄴城的這幾月,我逐漸成為了一名醫者。
在這個時代,我學會了一門技藝,可以靠自己吃飯,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在鄴城整頓過後,紅義軍繼續北上。
軍醫問我要不要跟著隊伍一起走,我孑然一身,無所牽掛,答應了。
軍醫帶我見過了陸淵,給了我一個令牌護我軍中安全。
我便又離開了鄴城,跟著軍隊前行。
6
我是在跟著軍隊的第二年年初和陸淵在一起的。
我身為軍醫,但始終為女子,在軍營中多有麻煩,陸淵幫著解決幾次,後來便不再有騷擾。
這是我和他除了問好外,僅有的幾次交集。
所以當陸淵在元宵節約我外出,我是吃驚的。
那晚的風很溫柔,卻奇異的讓人心裡淩亂。
我們沿著長街走到河邊,他把一個花燈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