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似乎在爭論。

我停住了動作。

“不，我要說，皇後孃娘不過是一時風光，當初陛下進京時，召集太醫給皇後診治，我可是親耳聽見了的，皇後胞宮受損，再難有孕！”

“皇後無子，怎能比過貴妃。”

“小桃，慎言！怎可妄議主子。”身著綠衣的宮女神色驚恐，似乎不能想到小桃竟能說出如此言論。

我開了窗。

綠衣宮女不禁喊出：“皇後孃娘！”

小桃回首看見了我，癱軟在地。

她們被領到了殿裡。

小桃直磕頭，高呼：“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我讓小桃閉了嘴，罰了她到浣衣局。

小桃冇想到我如此輕放了她，平靜地被拖下去了。

綠衣宮女名喚軟衣，她匍匐在地，等待我的處置，我揮了揮手，放了她。

聽見小桃的話，我並冇有意外之色。

跟著陸淵征戰的幾年，並不安穩，況且這具身子年歲小，我又如何會讓自己有孩子。

連年的避子藥灌下，我早已傷了身子，就算此次不受傷，我也很難有孕。

18

離約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我心中煩雜，終於下定決心。

陸淵上朝離開時，我喊住了他。

我拉過男人的衣襟，吻在他的唇上。

陸淵眼中閃過震驚，加深了這個吻。

陸淵離開後，我打發走了宮人，拿出藏起的鬆油，推到燭台。

不一會，傳來嘈雜的人聲。

“走水了，鳳儀宮走水了！”

“來人，快救火！”

“娘娘，皇後孃娘！”

我趁著混亂，混入人群中。

我遇見了接應的小太監。

他帶著我避過人群，一路走隱蔽的小道。

跟著運送物資的隊伍，出了宮門。

宮外的馬車早就等候多時，我回首望了一眼，在催促聲中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