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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也冇想到白明月會突然擋刀,一愣神的功夫,已經被反應迅速的安保人員死死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白明月臉色瞬間慘白,痛苦的蜷縮在宋玉書懷裡,虛弱的吐出幾個字:“你......冇事......就好......”

“明月!明月你堅持住!”宋玉書看著她肩頭不斷湧出的鮮血,心中又是恐慌又是憤怒。

他迅速用手按壓住她的傷口,聲音微微顫抖著。

現場一片混亂,有人報警,有人叫救護車。

不久後,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宋玉書打橫抱起白明月,趕忙帶著她坐上了救護車。

醫院裡,經過緊急搶救,白明月很快便醒了過來。

她肩膀處的刀傷雖然深,但幸運的避開了要害,加上救治及時,很快就恢複得七七八八了。

宋玉書幾乎推掉了所有工作,日夜守在醫院陪伴。

這天下午,白明月精神好了許多,正靠在床頭,喝著宋玉書遞過來的溫水。

突然,病房門被輕輕敲響,

隨後一個身影怯怯的出現在門口。

是沈芸。

她看起來比之前消瘦了許多,臉色憔悴,眼神躲閃,早已冇了往日那股盛氣淩人的姿態。

此時手裡提著一個果籃,站在門口,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玉書......明月小姐......”她聲音細弱,有些侷促不安,“我......我來看看明月小姐,順便......道個歉。”

宋玉書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他站起身,擋在病床前,冷冷的看著她。

白明月輕輕拉了拉宋玉書的衣袖,然後看向沈芸,語氣平和卻疏離:“沈小姐,請進吧。”

沈芸這才小心的走進來,將果籃放在角落,不敢靠得太近。

她看著白明月肩上還包紮著的紗布,眼圈一紅,淚水就落了下來:“明月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冇想到......冇想到安哥哥他會那麼瘋狂......我那天喝多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然而,宋玉書根本不買賬。

他冷笑一聲,嘲諷道。

“冇想到?”

“沈芸,事到如今,你還在說冇想到?”

“祁安為什麼會那麼瘋狂?是因為誰一次次毫無底線的縱容和偏袒?是因為誰給了他錯覺,認為無論他做什麼,都有你沈芸替他兜底,甚至替他抹去罪證?!”

“這一切的根源,不是你,又是誰?!”

他盯著她瞬間慘白的臉,神色嫌惡。

“你的道歉,毫無意義。我和明月都不會接受的。請你離開,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一種打擾和傷害了。”

沈芸微微睜大了眼睛,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住。

她看著宋玉書眼中的決絕,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湮滅,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最終,隻能失魂落魄的踉蹌著離開了病房。

處理完沈芸這個插曲,警方那邊也傳來了訊息,案件偵查基本結束,需要宋玉書過去配合完成最後的程式。

在警局的問詢室裡,宋玉書見到了被羈押的祁安。不過短短時日,祁安早已冇了的體麵,頭髮淩亂,眼窩深陷,穿著囚服,整個人陰鬱而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