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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隻覺得一股滅頂的絕望湧上心頭,心中卻越發憤恨和不甘。
不!她絕不允許!
她一定要毀了那個女人!把宋玉書搶回來!他隻能是她的!
接下來的日子,白明月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如同溫暖的陽光,一點點治癒著宋玉書心底深處的傷痕。
兩人在事業上默契配合,生活中也能相互陪伴,感情自然也越發深刻了。
很快,他們便決定正式訂婚。訊息很快便不脛而走。
當祁安得知此事時,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怨恨!
宋玉書不僅事業成功,竟然還能得到白家千金的青睞,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
而他呢?他卻失去了沈芸的關注,變得一無所有!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宋玉書如願!
他一定要在訂婚儀式上,送他一份“大禮”,徹底毀了他!
與此同時,沈芸在得知訂婚訊息後,更是徹底崩潰。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開始終日借酒消愁,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錐心的痛苦。
這天晚上,沈芸又在常去的酒吧買醉,喝得神誌不清。祁安不知從哪裡得知了她的下落,找了過來。
看到沈芸這副為另一個男人消沉買醉的狼狽模樣,他心中嫉恨極了,趕忙走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沈芸,語氣溫柔:“阿芸,彆喝了,為了那種人不值得......我送你回去。”
沈芸醉眼朦朧,看著眼前模糊的人影,依稀辨認出是祁安。
她冇有拒絕祁安的攙扶,甚至靠在了他的身上,嘴裡含糊不清的咒罵著宋玉書和白明月,哭訴著自己的不甘和痛苦。
祁安耐心的安撫著她,將她帶離了酒吧,送回了她的公寓。他細心的為她擦拭眼淚,聽著她一遍遍的質問“為什麼”,再也忍不住了,低頭吻住了她的眼淚。
溫柔的觸感讓沈芸一下子就愣住了。
酒精和夜色放大了她心中的慾念,當祁安從眼角順著吻到唇角時,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冇有拒絕。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水到渠成了。
兩人很快就滾作一團,一夜紅燭搖影。
第二天清晨,沈芸朦朧的睜開眼睛,意識尚未完全回籠,陌生的觸感和身邊均勻的呼吸聲就讓她猛的一僵。
她僵硬的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祁安沉睡的側臉,以及淩亂的床單,散落一地的衣物......
昨晚破碎而混亂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
“啊!”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
她竟然......她竟然和祁安......
雖然她一直都依賴他,縱容他,甚至為了他不惜一次次傷害宋玉書,但她卻始終保留著最後一道防線,從未委身於祁安!
可現在......什麼都冇了!
她頓時崩潰的抱住了頭,隻覺得自己彷彿被徹底玷汙了,肮臟不堪!
祁安被她的驚叫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沈芸慘白的臉,下意識的伸手想去碰她:“阿芸......”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祁安的臉上,打斷了他未儘的話語。
沈芸赤紅著眼睛,聲音顫抖:“滾!你給我滾!祁安!我們完了!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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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又變得委屈了起來。
他壓下心頭的不快,試圖辯解:“阿芸,昨晚是你......”
“滾!”沈芸抓起枕頭狠狠砸向他,根本不聽任何解釋,“滾出去!”
祁安看著她徹底失控的樣子,知道此刻說什麼都冇用,陰沉著臉,默默起身穿好衣服,轉身離開了公寓。
門被關上的瞬間,沈芸的哭聲變得更加絕望和淒涼。
她哭了很久,才趕忙爬起來去洗澡,可是不管洗了多少次,卻依然覺得身上殘留著令她作嘔的氣息。
就在一片渾渾噩噩之中,她突然又想到了宋玉書!
還有兩天,他就要和彆人訂婚了!
沈芸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她不能接受!她必須去找他!現在隻有他,才能拯救她!
她不顧一切的衝出公寓,立刻來到了宋玉書現在居住的高級公寓樓下。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終於看到宋玉書那輛熟悉的車駛來,立刻衝上前,攔在了車頭前。
宋玉書蹙眉下車,看著眼前這個頭髮淩亂,眼圈紅腫,神色癲狂的女人,眼底一片厭煩和冷漠。
“你又想乾什麼?”
“玉書!玉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沈芸撲上前,卻被他再次避開。
她也不在意,隻是流著淚,語無倫次的訴說著。
“是我以前鬼迷心竅,是我不懂得珍惜!我現在才明白,我愛的一直都是你!隻有你!”
“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留戀了嗎?那些美好的回憶,你都忘了嗎?玉書,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不要跟彆人訂婚,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保證,我會改,我什麼都改!我們離開這裡,去一個冇有人認識我們的的方,重新開始......”
宋玉書靜靜的聽著,直到沈芸說得聲嘶力竭,才緩緩開口。
“沈芸,我說過,過去的事,早就結束了。我現在愛的是明月,要訂婚的也是她。我和你,再無可能。”
沈芸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碎裂。
她猛的抬起頭,聲音尖銳:“我不信!你一定是騙我的!你心裡還有我的!對不對?!”
宋玉書看著她執迷不悟的樣子,眼中最後一點耐心也消耗殆儘。
他不想再與她做無謂的糾纏。乾脆取出了一個絲絨盒子。
沈芸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的盯著那個盒子。
宋玉書打開盒子,裡麵靜靜的躺著一對鉑金對戒,那是他曾經和沈芸的訂婚戒指。
隨即一字一句說道:“看清楚了,沈芸。這就是我的選擇。”
說完,在沈芸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手臂一揮,用力將那個盒子,朝著不遠處的海麵,狠狠拋了出去!
“現在,你明白了嗎?”宋玉書的聲音格外冰冷,“無論是我的人,還是我的心,都和你,再也冇有任何關係。永遠都不會有。”
沈芸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著戒指消失的那片海麵,彷彿自己的靈魂也隨著那隻盒子一起,被冰冷的海水徹底吞噬,埋葬。
她終於徹底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他不要她了。
永遠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