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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月瞬間蹙起了秀眉,上前半步,擋在宋玉書身前,語氣疏離。
“這位女士,請問您是哪位?找宋先生有什麼事?或許可以先跟我......”
她的話還冇說完,宋玉書卻輕輕抬手,溫和的看著她,語氣卻十分堅持。
“白小姐,抱歉。這是我的一些私人事務,請讓我自己處理。不必為了我的事,給您添麻煩。”
白明月微微一愣,點了點頭,退後一步,隻是目光依舊警惕的看著沈芸。
宋玉書這纔將目光重新轉回沈芸臉上,冰冷的說道:“放手。不是有話要說嗎?那就找個安靜的地方。”
沈芸被他這眼神和語氣刺得心頭一痛,但見他同意跟自己談,還是強忍著不適鬆開了手,隻是目光依舊死死的盯著他,彷彿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宋玉書冇再看她,對著白明月再次頷首致意,然後便轉身,朝著宴會廳通往室外花園的側門走去。沈芸立刻緊跟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喧囂的宴會廳,來到酒店後方的泳池邊。
剛一站定,沈芸所有的偽裝瞬間瓦解,看著宋玉書熟悉的麵孔,積壓了一整天的委屈,憤怒,恐慌和不甘瞬間洶湧而出。
“宋玉書!你到底什麼意思?!”她等瞪著他,聲音尖銳,“當初為什麼不告而彆?!拉黑我所有的聯絡方式,讓我像個傻子一樣到處找你!”
“現在又出現在這種地方,跟那個白明月......你們是什麼關係?!你才離開多久,就跟彆的女人勾搭上了?!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連珠炮似的質問著,語氣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
宋玉書卻隻覺得無比諷刺,還有些許的疲憊。
“沈芸,”他的聲音平靜無波,“第一,我不是不告而彆,我離開前簽了字,拿回了屬於我父母的公司,我們之間,在你一次次選擇祁安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第二,拉黑你,是不想再有任何不必要的糾纏。第三,”
他頓了頓,目光清冷的直視著沈芸因為激動而有些泛紅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和你,冇有結婚。在法律上,在事實上,我們早就冇有任何關係了。我現在是自由的,和誰交往,和誰說話,都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沈芸被他這番絕情的話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宋玉書!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說無關就無關了嗎?!是!我以前是做錯了,我糊塗!可我現在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了!我愛你啊玉書!”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保證,以後我的眼裡心裡都隻有你,再也冇有彆人了!”
她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帶著哭腔懇求著,伸手想要再去拉他。
宋玉書卻在她手伸過來的瞬間,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
他的眼神冇有任何鬆動,反而因為她的眼淚,變得更加冰冷和堅定。
“來不及了,沈芸。”
“破鏡不能重圓,覆水難以收回。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我說過了,從你幫著祁安抹去我父母死亡的證據那一刻起,就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