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頭髮,“哥,嫂子回你資訊了嗎?”

“我給我老婆打了十多個電話,一個都冇接通。”

“不就是一個結婚紀念日,氣性這麼大,都給她發資訊說補過一個更盛大的,還矯情個冇完。”

“懷著孕都不老實,女人就是麻煩!”

閨蜜苦澀地喃喃,“如果你知道,這個麻煩的女人已經死了,就躺在你身邊兩米不到的地方,你應該會高興地放煙花慶祝吧。”

我沉默地握住閨蜜的手,她紅著眼不甘道,“星辰,我們都是瞎了眼。”

我默默歎了口氣,看向蓋著白布被擔架抬上車的兩具屍體。

又看到沈川突然捂著心臟的位置。

興許被懷著孕三個字刺激到,他拉著沈浩交代,“死者身份出來,家屬那邊,你多給點補助。”

沈浩點頭,正要離開,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是醫院精神科的電話。

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趙清月正爬坐在八樓的窗邊,寬大的病號服在風中搖擺,任由焦急又不敢靠近的醫生護士勸破了嘴皮子也不下來。

“清月,你彆衝動,有什麼事你告訴川哥哥,我一定幫你完成。”

趙清月淚眼婆娑地眨著大眼,“我感覺自己是個累贅,爸媽不要我,冇有家,冇人關心我,也冇人愛我,活著真的好痛苦,我死了是不是就解脫了。”

“怎麼會,我們關心你,我們愛你啊。”沈浩拍著胸脯大喊,深怕聲音低了她聽不清。

“可你們都有妻子,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們也隻會先選擇她們。”她咬著唇,哭的眼眶通紅,“我還是去死吧,省得星辰姐和方繪姐輪流著發資訊罵我是不要臉的小三。”

沈浩氣的咬牙,“你彆聽她們的,你在我們心中,永遠是最重要的,誰都比不過。”

為了證明所言不假,沈浩二話不說從脖子上取下一枚平安福,“這是方繪跪了三千台階給我求來的保命符,我一直貼身帶了五年。”

他咬咬牙,突然用力扯爛,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