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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玫玫像是終於見到了救命的曙光,哭得更加賣力,全無形象可言。
“我愛你,我比任何人都愛你。”
季向文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他從地上的一個包裡拿出一遝照片,大手一揮,那些照片就紛紛揚揚地灑了下來。
肖玫玫下意識接住一張,上麵竟然是她和不同的富豪出入酒店的畫麵。
她猛地睜大眼睛,手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季向文早就已經全部知道了。
她終於意識到,在學校裡貼上那些照片人是誰了。
季向文蹲下,直接把手中的菸頭攆在肖玫玫的臉上。
“你讓宋淩受的那些傷害,我要一件一件還回來。”
灼燒的痛感,皮膚和菸頭接觸發出的滋滋聲,男人像毒蛇一樣陰冷的眼神。
這一切讓肖玫玫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她尖叫一聲,就想往後跑,由於她的雙腳被束縛住,隻能像蟲子一樣蠕動著。
季向文不緊不慢地走到她身邊,拿出一旁桌子上的刀。
“我已經把這些照片都郵寄給你母親了,她現在應該收到了。”
肖玫玫猛然抬頭,質問的聲音在下一秒又生生嚥了回去。
因為季向文用刀鋒挑起肖玫玫的頭髮,微一用力,一縷髮絲就斷了下來。
“你讓宋淩的母親斷了十根手指,我讓你自己選,你還是你母親?”
被逼到極限,肖玫玫已經放棄了那些無所謂的偽裝,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季向文,你這個惡魔,畜生!”
“明明是你自己出軌了,你先找上我了,現在宋淩不要你了?你又把全部過錯都推到我身上!”
“你算什麼男人?我瞧不起你!”
季向文的眼色越來越沉:“閉嘴!”
肖玫玫卻癲狂地笑了起來。
“戳到你的痛處了,我偏要說!她這麼要強的一個人,就算你跪下來求她,她也不會再看你一眼!”
“這些事,你在第一次跟我上床的時候,就該清楚的!”
季向文一刀落下。
劇烈的疼痛像海嘯一般席捲了肖玫玫,嘴唇被咬出血來,她仍不肯低頭,朝季向文吐出一口血沫,一字一句道:
“宋淩、她不要你了。”
季向文眼底猩紅一片,聲音破碎得像被碾過的玻璃。
“我是該死,我已經受到了懲罰。”
“你對宋淩做的一切,我要一點不差地還回來。”
又是一刀落下,肖玫玫疼暈了過去。
半小時後,季向文從那間屋子裡出來,把手中沾滿血跡的刀扔給了黑衣保鏢。
他的眼睛裡進了血,順著臉頰慢慢流了下來,染紅了他身上的襯衣。
“三個小手之後,喊醫生把她的手再給接上,不用打麻藥。”
“然後直接把人送到警局。”
“是。”
季向文回到了彆墅的臥室,晃晃悠悠地推門,走進臥室裡。
他躺到了床上,把頭埋到了枕頭上,好像那樣就能汲取宋淩身上最後一絲溫暖。
不多久,鮮血混雜著熾熱的眼淚,染濕了被單。
他發出了一聲聲如溺水者般哀鳴。
“宋淩。”
“宋淩。”
迴應他的隻有死寂。
肖玫玫說得對,他是個畜生。
他為自己找了這麼多藉口,都不能掩蓋他變心的事實。
他辜負了宋淩的期待。
是他親手把宋淩推遠了。
亡羊補牢,是否還能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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