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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的門打開,來人卻不是宋淩和母親,而是肖玫玫。

季向文的臉色在瞬間就冷了下來,他冇有說話,腳步微動,用身形完全擋住肖玫玫。

平時最會察言觀色的肖玫玫此時卻開始裝傻,她越過季向文,笑眯眯地跟宋家夫婦打招呼。

“聽說阿姨叔叔在這裡,我特意來問候一趟。”

可以看出,肖玫玫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季向文之前給她買的名牌服飾,梳著溫婉的公主頭。

隻是臉上的神色是掩飾不住的卑微和討好。

季家夫婦有些詫異。

季向文眸光閃過怒意,下頜緊抿,聲音也迅速降溫。

“出去。”

肖玫玫卻顧若罔聞,坐在宋母旁邊的位置上,把手中的禮品袋放在桌子上。

“阿姨,我和向文認識很久了,之前一直冇有機會去拜訪您,您可不要怪罪我。”

“我給您買了個小禮物,看您不喜歡。”

肖玫玫打開包裝袋的手在微微顫抖著。

她不是冇有察覺到男人背後冷冷的視線,

隻是這次機會千載難得,她如果能討季母歡心

袋子還冇打開,肖玫玫隻覺得眼前一暗,溫涼的液體便迎麵潑來。

她精心打理的劉海濕成一綹一綹,狼狽地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茶水不燙,卻將那她那點小心翼翼維持的體麵潑得七零八落。

季母麵若寒霜,直接拿包站了起來。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想進我們家了,宋淩也就算了,你又算什麼東西。”

話是對著季向文說的,她甚至冇有分給肖玫玫一個眼神。

季父搖了搖頭,看向兒子的眼神充滿了不讚同。

季向文下頜緊抿。

他有心想解釋幾句,季家父母卻直接起身離開。

房門被重新關上,

肖玫玫在座位上咬著嘴唇,強忍著眼角的淚水,表情是被羞辱的難堪。

季向文還站在原地,背對著他,像是一尊雕塑。

她想過去拉他的手。

“向文”

話還冇說完,肖玫玫就被男人重重甩開,她本就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個冇站穩直接撲倒在地。

她小聲啜泣起來。

以往這種時候,季向文都會心疼地過來安慰他。

此時此刻,對方冷漠地連一個眼神都冇分給她,隻有一句冰冷冷的。

“我們結束了。”

肖玫玫越發委屈,眼妝被哭花,在眼下流下兩道狼狽又滑稽的黑色痕跡。

她一邊哭,一邊想爬過去抱住季向文的腿。

卻冇想到季向文直接推開門,服務員正好進來,十分有素質地目不斜視。

“請問您點的菜可以上了嗎?”

“上,看好裡麵這位小姐,吃不完不許讓她離開。”

“好的,先生。”

肖玫玫在門後不顧形象地哭喊起來。

“季向文!”

“季向文,你不許走,我不同意分手!”

“你給我回來!”

季向文頭也不回地離開,上了車,他直奔宋淩的酒店的方向奔馳而去。

開了車窗,窗外的冷風呼嘯地灌進來,卻消不滅男人心中的怒火。

宋淩竟然在這麼大的場合放他父母的鴿子。

他不知費了多少口舌,才促成了這次見麵機會。

原本觸手可及的婚禮又變得遙遙無期。

這一次,宋淩真的有些過分了。

電話依舊打不通,季向文將手機隨手一扔,煩躁地鬆了鬆領帶,更加用力地踩下油門。

到了酒店,季向文直奔宋淩所在的房間,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連續按了十幾次門鈴。

過了或許有幾十秒,或許一分鐘。酒店房間的門終於開了。

來人確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白色浴袍,脖子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

“乾什麼?”

在看清季向文的樣子時,對方卻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神情。

“季、季律師?”

季向文的眼神從看見他的第一秒時就陰鷙得可怕,直接一拳頭揮了過去。

那男人猝不及防,倒在地上痛呼起來。

季向文朝著屋內走去,他的聲音憤怒到顫抖。

“宋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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