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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驚塵的理智好像被巨錘砸中,許久冇反應過來。
怎麼會!戚雪寧為什麼會選擇小產嫁去人生地不熟的北境,她都知道了!
恰恰此時是先安排好的婆子和說書的大聲嚷起來。
“人人以為蕭公子是向二小姐提親,可他本來是要大小姐提親的,可誰料到戚大小姐竟然懷上了野種!真是造孽啊,蕭公子無妄之災啊!”
婆子聲音大,說書的更是喜歡添油加醋,一盞茶的時間半條街的人竟然都知道戚雪寧懷了野種。
“嘖嘖,一個書香門第的貴女卻不守婦道還懷了孩子,戚家竟然教養出這樣的女兒!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話也不能這樣說,戚大小姐不能嫁,不還有戚二小姐嗎?依我看戚二小姐性格溫婉,才學過人,和蕭公子也是絕配啊。”
衛昭野從暗處走出,他原本應該高興當眾揭穿戚雪寧,可聽到她竟然一個人嫁去北境,他心底竟然閃過一絲難受!
戚雪寧既然知道懷的是自己的孩子,為什麼打掉?
她除了蕭驚塵就冇考慮過旁人嗎?
戚父更是人精,看著二人各異的臉色以及婆子和說書的刻意渲染,心下竟大概猜到了。
他目光狠狠盯在蕭驚塵身上,想起這些日子他常來府邸,去的還是雪寧的院子。
一切都清晰明瞭。
原來和雪寧暗通款曲的竟然是他!
戚父呼吸粗直,又看向衛昭野這個二皇子,想起雪寧明知懷的是皇家血脈還是義務反顧用藥小產更是一陣煩悶。
這二人到底為什麼要做今日的局?
“好了,爹爹,姐姐已經嫁人了,女兒願意嫁給驚塵哥哥,以結戚蕭兩家秦晉之好,就當為了姐姐折了謝家麵子而賠罪。”
戚雨薇態度卑微,好像真的是擔心長姐。
“好!不愧是戚二小姐,我蕭某人同意這樁婚事!
早前聽說春宮圖隻以為有人編排雪寧那孩子,可如今她懷上野種又小產,我蕭家萬萬不能要這樣的宗婦!”
蕭父捋著鬍子,示意蕭驚塵說些場麵話。
周遭的目光更是落在他身上,畢竟任誰看來他都是戚雪寧不守婦道的受害者。
蕭驚塵看向滿眼期待的戚雨薇,嗓音卻十分乾澀。
為何事情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好,他卻冇有那麼開心?
他滿心竟然是現在追上戚雪寧成親的喜轎還來得及嗎?
猶豫時一道尖細的公鴨嗓打破沉默。
“今日戚府可真是熱鬨,皇後孃娘聽聞蕭公子來提親特意讓咋家來賀喜,隻是踩著彆人的名聲上位,二小姐的這樁婚事來得可心安?”
人群如沸水般炸開,
“公公,您這是何意思?皇後孃娘不是自從戚大小姐的孃親去世後就不和戚府來往了嗎?今日這賀喜”
“估計是為了戚大小姐,早些年戚夫人是皇後孃孃的閨閣密友,兩人無話不談,隻是不知因什麼事兩人鬨掰,不久後戚夫人病逝,皇後孃娘更是冇來弔唁,如今看皇後孃娘這是為大小姐撐腰啊!”
戚雨薇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她求救似的看向蕭驚塵和衛昭野,希望他們能為自己說話。
可二人一個沉默不語,一個靜靜看著冇有上前的意思。
“阿野,你自有養在皇後孃娘膝下,你為我說句話,要不然旁人會怎麼誤解我?”
戚雨薇隻能硬著頭皮扯了扯衛昭野的衣袖,落在旁人眼裡目光就微妙了。
莫非這二皇子與戚二小姐也有什麼?
公公嗤笑聲,拿出一份用硃筆寫的狀告書。
字跡是清秀的簪花小楷,熟悉戚雪寧的人便會知道這是她親筆字跡。
“戚大小姐出嫁前托人將這封狀告書送到皇後孃娘麵前,娘娘看了後大怒,恨不得當場揭穿在場披著偽善之人的皮,可戚大小姐隻希望皇後孃娘能還她一個清白。”
公公聲音頓了頓,揚了揚浮塵,手下的金吾衛便將浩浩湯湯十幾人帶了進來。
“今日奴家特意請了大理寺的賀大人在這做個見證,你說,春宮圖是怎麼回事!”
被指到的書坊掌櫃嚇得破了膽,連連磕頭。
“是蕭公子吩咐小人做的,他說這隻是第一步,毀了戚大小姐的名節他才能娶二小姐!”
公公不管在場眾人驚掉下巴的眼神繼續說,
“你呢?王公子?”
被喊到名字的赫然是那日被蕭驚塵安排的男子。
他張了張嘴想阻止,卻被公公攔住。
“蕭公子這是害怕了?有句話說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王公子嚇得竟當場失禁,
“公公救我,我就是一時糊塗,是蕭驚塵讓我帶著他的人皮麵具去淩辱戚大小姐。
他一直藉口得了熱毒需要和女子交歡才能緩解,暗地卻讓二皇子帶著人皮麵具去睡戚大小姐,甚至戚大小姐懷的孩子都是二皇子的,他們二人合謀便是想毀了她!
這事戚二小姐都知情,我實屬冤枉,罪不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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