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傷口觸碰到酒精,更激起一陣戰栗的痛楚。
混亂中,還有許多人趁機揩油。
不知過了多久,20瓶白酒終於全部灌完。
我渾身濕透,意識模糊,變成了一灘爛泥。
掙紮了半天,我咬牙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路過門口的傅景琛時,他垂下視線,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笑了笑,輕聲向他告彆。
“傅景琛,我不欠你的了。”
說完,我腳步不穩地離去。
傅景琛心裡掠過一絲冇由來的慌張,想要伸手抓住我,卻被陸語凝拉進了包廂。
回家後,我在衛生間吐了半天,又找出醫藥箱,顫顫巍巍地給自己清理傷口。
簡單收拾了行李,我打開臥室的電腦調出某個畫麵。
又放下離婚協議,出門上了預定好的車,昏昏沉沉地睡去。
傅景琛,我們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