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被關在地牢裡。

我命人一天隻給他們一頓飯吃，日日都派人去掌他們嘴。

我比他們更心狠，對有些人來說，死是解脫。

我不想讓他們解脫。

蘇婉柔見到我，發了瘋似的拍打鐵窗，她這輩子都開不了口了。

我已經拔了她的舌頭。

我帶著鳳冠，穿著鳳袍走向她麵前，我知道這是她一輩子嚮往不極的。

“妹妹，你該明白，做人要懂得知足。”

“我原本待你不薄，你若安安分分，我定會給你尋戶好人家，讓你當一輩子金尊玉貴的小姐。”

“如今這個結果，隻能算你咎由自取。”

我無視蘇婉柔支支吾吾的吼叫，轉身離開。

蕭嚴則是更加狼狽，我命人閹了他。

這個年紀才做太監，險些要了他半條性命。

他抬頭，臉上滿是血痕和汙垢。

“蘇婉清……你這個毒婦……”

我上下打量他，眼神微微眯起。

“後悔麼？”

看他的表情，自然是後悔的。

“但我不後悔，倘若冇有你，又何來今日的我呢？”

“多謝你，這麼報答我。”

我走了，離開了地牢。

地牢終年不見天日，可外麵的太陽纔剛剛升起……

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明月既已照溝渠，我便將心向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