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辦公室
城市在暮色裡緩緩下沉。落地窗外,天際最後一線金紅被遠處的樓群吞冇,玻璃上隻倒映出辦公室裡零星的燈光。
予南盯著電腦螢幕,指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文檔裡的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幾頁PPT怎麼排版都不太對勁。
她歎了口氣,往後一靠,揉了揉發酸的脖子。
白天摸魚一時爽,明天組會火葬場。
周圍工位上的電腦一台接一台暗下去,最後隻剩下她這一小片區域還亮著。
空調的嗡鳴聲變得格外清晰,走廊儘頭偶爾傳來電梯運行的響動,空曠又遙遠。
終於把最後一份資料傳上去。予南鬆了口氣,關掉文檔,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滴——”
身後傳來大門被刷開的聲響。
這麼晚還有人回來拿東西?她下意識地轉過頭。
陸昀站在身後。頂燈的白光打在他身上,卻照不透他眼底那層濃鬱的晦暗。他冇穿外套,單薄的襯衫貼在身上,似乎有些潮氣。
予南愣了一瞬。
他走過來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你怎麼回來了?”予南詫異地看了一眼手機,快十一點了,“不是說身體不舒服,明天還請了假嗎?”
陸昀卻冇回答,隻是低頭看著她。一股滾燙到近乎野性的氣息,混雜著雨後泥土的腥氣撲麵而來。
“落東西了?”予南被他的氣勢逼得往後縮了縮。
“想你了。”
他輕聲笑了笑,視線在她臉上細細描摹。
“哈?”
予南話音未落,陸昀抬起手,指尖在她眉心極快地點了一下。
像是一滴墨汁落入了清水,予南眼裡的清明瞬間渙散。
周遭的空氣驟然變得黏稠滯澀,燈光也曖昧起來,蒙上一層暖融融的蜜色。
所有的聲響和思緒都一同遠去了,隻剩下眼前這個人沉重的呼吸聲,一下一下,敲擊著她的耳膜。
陸昀看著她的變化,嘴角彎了彎,眼底卻閃過一絲無奈。
媚術。
這種東西他本不屑於用的。堂堂狼妖,勾引自己的女人還要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說出去丟人。
但明天就是天狗食月後的回煞日。整整一天一夜,他的妖力會衰退到無法維持人形,隻能躲起來變回本體。
這意味著整整二十四小時見不到她,碰不到她。
光是想到這一點,陸昀體內的躁動就壓不住地往上竄。
“想不想我?”
他低下頭,鼻尖眷戀的輕蹭過她的臉頰。
予南眼神迷離,像是喝醉了酒,本能地順從著這份親昵。她遲緩地點了點頭,抬起雙臂,環住了他的頸項。
陸昀低笑一聲,俯身落下一個濕熱的深吻。
舌尖長驅直入,蠻橫地掃蕩過每一寸領地,又勾住她的舌根吮吃。空曠的辦公室裡隻剩下細微的水漬聲,和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吐息。
良久,他才微微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
“想要嗎?”
他的嗓音低啞,天然便是一種蠱惑。
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予南隻覺得體內升起一股陌生的空虛,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
她誠實地點了點頭,整個人往他懷裡貼了貼。
“在辦公室也想要?真是個小壞蛋。”
陸昀悶悶地笑了一聲,手卻已經覆上了她的領口。
一顆。兩顆。三顆。
衣釦被逐一解開。
他的指腹順著曲線一路向下遊走,指尖若即若離地撫過鎖骨,陷進胸口細膩的軟肉,最後在敏感的肋骨間惡劣地打轉。
每一下都輕得近乎挑逗,卻燙得讓令發顫。
“彆……癢……”
皮膚表麵被激得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予南難耐地扭了扭腰,喉間溢位一聲濕漉漉的嗚咽。
“急什麼。”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陸昀手下的動作變得粗暴起來。
“嘶啦——”
脆弱的布料經不住拉扯,釦子崩落兩顆,滾到了桌底。
襯衫被左右扯開,露出裡麵淺色的純棉內衣。兩團飽滿的**被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泛著誘人的珠光。
陸昀的眼神暗了些。
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了一側。
隔著那層薄薄的阻擋,用牙齒細細研磨,舌尖抵著凸起的點反覆碾壓,很快就濡濕了一片,緊緊貼在乳暈上。
“嗯……陸昀……”
予南仰起頭,雙手無助地抓緊了他腦後的頭髮。
陸昀鬆開嘴,那粒小小的**已經被逗弄得紅腫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他滿意地看了一眼,大手向下探去。
掌心貼上腿心,內褲上已經滲透出一片濕意。他用指腹抵著那道縫隙,輕輕揉按著那顆充血的小核。
予南的腰肢本能地塌軟下去,又難耐地弓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滿意的親了親她的臉,陸昀勾住內褲邊緣扯了下來。然而,當指尖觸碰到**濕潤的入口,試圖往裡探入時,熟悉的阻力再次出現。
一道無形的屏障,嚴嚴實實地擋在那裡。
陸昀的動作僵了一瞬。他咬了咬牙,原本被**浸透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鷙。
混蛋。
他抬眸看向懷裡的人。
她衣衫淩亂,露出半截雪膩的肌膚。
眼波迷離得像盛著春水,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正眼巴巴地望過來,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呻吟,分明是求歡的姿態。
這副樣子……讓人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想不想要?”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咬牙切齒。
予南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隻覺得空虛得發慌。脊背本能地往上抬起,把自己最柔軟的**不管不顧地往他掌心裡送。
陸昀深吸一口氣,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一把握住她的腰,將人直接從椅子上提了起來。
“嘩啦——”
桌上的檔案和筆筒被一掃而空,劈裡啪啦掉了一地。
陸昀把她抱到桌邊沿坐下,掀開她的裙子,堆疊在腰際。兩條白皙的長腿完全暴露在曖昧的光線下,腿根處泛著潮濕的水光。
內褲早就被褪到腳踝,隨便一蹬就掉在了地上。
陸昀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早已怒髮衝冠的性器彈跳出來,紫紅色的柱身青筋暴起,猙獰可怖。
蠻橫地分開了她的雙腿,將兩瓣白嫩的臀肉壓向冰冷的桌沿。冷硬的觸感激得皮肉一顫,隨即被更凶猛的熱度覆蓋。
陸昀挺腰向前。硬挺的性器雖然不得其門而入,卻精準地卡進了大腿根部的軟肉裡,嚴絲合縫地嵌在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濕縫之間。
“夾緊。”
她聽話地纏了上來,腳踝在他腰後交疊,將自己毫無保留地敞開。
碩大的**碾磨著充血挺立的陰核,柱身被肥厚的花唇貪婪地裹挾。
隔靴搔癢的阻隔感反而激起了更深層的暴虐,每一寸褶皺都被滾燙的肉刃狠狠熨燙,激起一陣陣滅頂的快感。
“唔……”
予南仰起修長的脖頸,喉嚨裡溢位一聲滿足而甜膩的歎息。雙手反撐在桌麵上,指節因快感而用力到泛白。
大手掐住那截細腰,陸昀的指尖幾乎要陷進肉裡,像是要把這具身體烙上自己的所有權。
他開始瘋狂地擺胯。
每一次挺送都帶著發泄般的狠戾,粗糙的冠狀溝毫不留情地刮過那顆最敏感的蕊珠,再順著濕滑的溝壑一滑到底,重重撞擊在會陰的軟肉上。
“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脆響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出令人臉紅心跳的**。
“老婆……你好濕……”
他低喘著,俯身去舔咬她的胸口,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印記。下身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大量的**被擠壓出來,混合著**分泌的前列腺液,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白色的泡沫在黑色的叢林間翻湧,順著腿部線條滴落在桌上和地上。
予南覺得自己像是坐上了過山車,被拋上雲端又重重落下。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渾身發抖,腳趾蜷縮。
“陸昀……啊……太快了……”
嘴上哭喊著,身體卻忍不住挺起腰,將自己送得更深,試圖去迎合他的撞擊。
看著她這副**的模樣,陸昀眼裡的慾火更甚。
他猛地停下動作,將**的**抽了出來。予南不滿的哼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追逐那份剛剛離去的充實感,卻隻抓住了滿手的空虛。
“彆急。”
他啞著嗓子循循善誘,用沾滿了體液的柱身,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的水痕,又抵上了她胸口那片最為柔軟的起伏。
“幫幫我,老婆。”
他抓著予南的手,引導她托起兩側的**,向中間擠壓。
“用這裡吃它。”
予南眼神迷離,宛如最忠實的信徒,順從地併攏雙臂。兩團飽滿的雪白軟肉便順勢聚攏,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深溝。
紫紅色的巨物蠻橫地嵌了進去。
緊緻、溫熱、滑膩。
被軟肉緊緊包裹的觸感讓陸昀倒吸一口涼氣。他扶著予南的腰,開始挺動腰胯。
粗碩的柱身在乳溝間穿梭,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肉浪。**毫不留情地碾過那兩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將粉嫩的顏色磨得更加豔麗紅腫。
予南似乎也找到了樂趣。在媚術的催化下,她本能地想要討好眼前這個男人。
微微弓起背,她主動挺起胸膛去迎合他的撞擊,甚至試探性的收緊雙手,夾得更緊,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試圖吞冇那根作亂的凶器。
細微的主動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視覺上的衝擊太過強烈。
看著那張清純的臉染上**的潮紅,看著那兩團屬於他的軟肉正不知廉恥地吞吐著他的**,陸昀腦子裡名為剋製的弦徹底崩斷。
“操……”
一聲極輕卻極狠的臟話溢位齒縫。
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扣住予南的後腦勺,在那張微張的紅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下身的動作驟然加快,化作疾風驟雨般的衝刺,在那片雪白間撞擊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窗外,那輪將滿未滿的圓月正被厚重的陰雲一點點蠶食,宛如一隻渾濁的眼。
辦公室裡,螢幕幽幽的藍光投射在交疊的身影上,將一室的狼藉照得纖毫畢現。
在這死寂的寫字樓裡,唯有黏膩的水聲和壓抑到深處的細碎嗚咽,交織成一場荒誕的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