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孩敏感的低顫,雙膝微軟的靠在他的懷裡,這樣的姿勢更容易男人雙手的入侵。
大掌滑入上衣下襬,在女孩溫潤的腰間流連不已,慢慢向上握住飽滿的胸脯,男人悶哼一聲,他的女孩太過誘人了。
“不要…”女孩察覺到了,有些害怕,男人磨擦著**,不肯鬆手。女孩輕抵著男人的胸膛,軟軟的喚著他的名字“君…毅。”
男人內心低歎一聲,撤回手,將她衣物整體好後,神色有些陰沉,慾求不滿的警告“在這樣躲我,我做的就不隻這麼多了。”
女孩唯唯諾諾的答應了,男人見如此聽話,又是一番打賞似的親吻女孩的粉唇。
楚爾善再也不躲著男人了,男人說什麼她便做什麼。
除了在床上,男人總是要把她鎖在懷裡,做一些讓她難以啟齒的事情,她忘不了男人在這張床上對她做過什麼,不敢隨意亂動,乖巧的躺在他的懷裡,直到熬不住睏意才睡去。
相安無事的生活讓楚爾善漸漸放下了防備,對男人時不時的耳鬢廝磨也不怎麼抗拒了,有時會柔順的差點讓男人發瘋。
楚爾善知道男人不是壞人,對她又是極好,除了不肯放她離開。
楚爾善擦掉眼角的淚水,走出彆墅,繞了一圈,在後院看到大片的花海,心情也隨之平靜下來,難以想象麵貌剛冷的男人竟然會如此細心的養育花圃,她曾在一天清晨見他穿著襯衫,蹲在一旁,神色泰若的除著草。
楚爾善愛惜的摸了摸花瓣,又彎下腰嗅了嗅,開心的露出笑容。
一陣風吹過,吹落了她戴在頭上的米色草帽,她急忙轉身要去撿,卻看到站在身後的高大身影,男人背對著陽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刺眼的陽光讓她不禁的眯起眼,男人撿起吹落在他腳邊的的草帽,問她,“這麼曬得太陽,怎麼出來了。”
男人說完走到她身邊將草帽重新戴在她的頭上,楚爾善有些慌亂羞赫,抬手將吹亂的碎髮攏在耳後,柔聲道:“我隻是…想出來走走。”
男人不置可否,盯著清秀的小臉,冇有說話。這時傭人走了過來,低聲道:“先生,有客人到了。”
男人收回視線,點頭“你在這陪著夫人。”傭人答應著,男人轉身離去。
楚爾善麵色通紅,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傭人,是的,彆墅裡的傭人都叫她夫人。
她雖不習慣但也是冇有辦法,因為這是男人的吩咐。
輕歎口氣,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覺得臉頰有些熱,也不知道是不是曬得。
猶豫了片刻,便打算回臥房,經過書房時,未緊閉的房門傳來交談的聲音。
“你在不管這批貨,可要被覃燁然搶走了。”陌生輕柔的男音。
“不值錢的一批貨,隨他便了。”,男人的聲音。
陌生的聲音蚩笑一聲,“這批貨可是讓不少人搶破頭,你卻說不值錢。”說話大笑起來,“覃燁然知道了,會怎麼想?怕是要被氣到吧。”
“我聽說,你最近有一月未出h市了?”陌生的聲音話鋒一轉,“你彆忘了老爺子的吩咐,他對那裡的局勢是不能容忍落入他人之手,特彆是覃家。”
“我知道,至於覃家,現在隻能靜觀其變。”男人的聲音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