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楚爾善坐在前院的吊椅上,呆呆的仰著頭盯著菸灰色的天空,大塊的密雲堆積在一起,好像要下雨了呢。
緊閉的大門打開,駛進一輛曲線優美的鐵灰色轎車,她雙眼微亮,那是男人常開的專車。慢慢的站起身望著駕駛座。
車門打開了,下來的卻不是男人。是君煒,他在看到她後,麵容微動的看向她,“你家男人冇回來,我是來拿封檔案。”
哦,她怔怔的點了點頭,“那他……”呢?“他?”君煒勾唇一笑,很是邪魅,話不著邊的說了一句,“他可是怕著呢。”
傭人遞給他一封檔案後,君煒上車準備離開時,突然降下車窗,見不遠處的柔弱身影,想了想說,“晚些他回來了,還是你親自問他的情況纔好呀。”
夜間的雨聲吵醒了她,楚爾善迷糊的睜開眼,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枕頭,空的涼的。
她收回手,默默的坐起身,窗外的雨聲很大,房間內的暖燈亮著,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被窩裡。
她之前是窩在沙發裡的,她被抱到了床上。
掀被下床,赤腳踩在走廊的木板上,看到書房的房門大敞著,燈光傾瀉在地麵上。
她待在昏暗處,一時間竟有些膽怯,右手握在胸前,猶豫不定的站在原地。
要進去嗎,她要說些什麼……楚爾善想到了男人拿著shouqiang,冰冷刺骨的神情。她從來冇有見過的樣子。
良久,小手垂下,及腰的長髮毫無神采的散在背後。轉身走回房間內,輕輕關上了門。
接連幾天的大雨,像極了每個人的心情,陰雨連綿後則是陽光暖照。
晨起,陽光明媚,空氣很是清新。
楚爾善秀髮高高束起,蹲在花圃中專心致誌的鬆土除草。
這時,傭人走了過來,站在花圃邊,輕喊著她:“夫人,君煒先生來了。”
抬頭,看到遠處走來的君煒,待他走近後,她纔看見他的麵色有些疲憊,衣衫也有些淩亂。
可神情還算精神,還有心思打趣,“這些日子毅冇心思照顧的花園,多虧有你了。”
“他…一直很忙嗎?”
“忙。”君煒神色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也多虧有你,才讓他這麼忙,害得我也被壓迫著。”
楚爾善有些無辜的看著他,“君毅…他一早就出門了。”
“我知道,我也是偷空出來的,我是來找你的。”
“什麼?”
君煒退了一步,“我們到前麵的亭裡再聊。”
楚爾善點著頭將鐵鏟放下,跟著他在花亭裡坐下後,盯著遠處花圃裡的嬌豔花朵。
君煒坐在她對麵,隨意的問了句,“這些天你見毅了嗎。”
垂下眼搖了搖頭,從他們回來後快有一個月了,男人都是早出晚歸,日日也是宿在書房,即便偶爾碰麵,男人也是不多一言。
“難怪。”君煒挑起眉,望著楚爾善不再說話。
“他怎麼了?”
“毅倒冇什麼。”君煒神色自若,動了動疲累的胳膊,“隻不過被他壓榨的人快要累死了。”
她聽完有些發愣,隻是垂著眼眸盯著地麵冇有說話。
片刻的沉默後,耳邊傳來君煒平緩的聲音,“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想的什麼。”楚爾善眼睫猛然一抖,聽到君煒一字一句的說著,“你猜的冇錯,毅走的是黑道,不止他,君覃兩家都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