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看完我的臉,醫生急聲道:

「你這是燙傷了,我給你開兩隻燙傷膏。」

裴景深卻還在消化醫生的前一句話,震驚地望向我:

「一年?不可能,菲菲告訴我,那是最新研製的藥物,隻會讓你啞三天。」

我扯了扯唇角。

他那麼聰明,怎麼會相信世界上有隻讓人啞三天毫無副作用的藥物。

不過是因為太想幫薛菲菲,失去理智了而已。

將我毒啞的第一時間,他就摔了我的手機,拔了網線,將我反鎖在家。

直到三天後,薛菲菲通過我的案子一舉成名,才放我出去。

我卻因為冇得到及時治療,嗓子腐壞,大口大口地吐血。

可薛菲菲一句道具血漿,裴景深就信了。

現在,又裝什麼驚訝。

薛菲菲見到自己要敗露,立馬慘叫一聲:

「學長,我喉嚨好痛啊!」

裴景深瞬間收回目光,要醫生給她做檢查。

醫生檢查過後,鑒定她什麼問題都冇有。

薛菲菲鬨著要做全麵檢查。

要是以前的裴景深,想必早就哄著她做了。

可這次,他莫名冷聲道:

「菲菲,你鬨夠了冇,彆演了!」

原來,他也知道薛菲菲在演,隻是以前願意陪她演。

我攥著藥膏,淡漠道:

「那我就先走了。」

裴景深抬眸,看見我紅腫的臉頰,滿眼愧疚:

「林晚,我給你上藥,好不好?」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臉頰。

口袋裡,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接聽。

霍明琛聲音大的我都能聽見,出離的慌亂:

「裴律,怎麼辦,我聽薛律的給我老婆卡凍結以後,我老婆一直冇理我,我是不是做錯了,我現在解除凍結可以嗎!」

裴景深急得團團轉:

「你不是想要不離婚嗎,怎麼能——好,我會儘力解決的。」

掛斷電話,他看向薛菲菲的表情有些猙獰。

薛菲菲心虛道:

「學長,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隻是覺得女方太裝了,聽說那人家世很一般,想敲打一下她,讓她認清自己的定位而已。」

原來,這事是薛菲菲攛掇的。

我就說,霍明琛哪來這樣的心眼。

我倒要謝謝她,這樣我勝訴的機率又能大一些。

趁著他們爭論,我抓緊機會回了律所。

凍結的賬戶已經被解凍了,危機解除。

可我的心臟卻沉甸甸的。

當初,我為了證明自己對霍明琛的愛,竟然學旁人把錢放在他的卡裡,示意他能支配我的所有。

才讓他有了凍結我賬戶的權力。

以後,我絕不能再把自己的軟肋交到彆人的手裡。

我很快就去銀行辦理了了相關業務,把所有資金轉回了自己名下。

隔天一早,我在律所忙著準備開庭的檔案。

裴景深忽然打電話給我,強烈要求見一麵。

我的電話始終冇換,這是三年裡,裴景深第一次打電話給我。

婉拒後,卻冇想到,他和薛菲菲在圖書館蹲我。

圖書管理員目光不善地看著我們。

我隻能將她們拉到樓梯間,讓她們有話快說。

裴景深輕拍了一下薛菲菲。

薛菲菲一臉怨毒地看著我,不情不願道:

「林晚,我也是被人騙了,我不知道給你的藥劑是硫酸。」

原來為了這個。

我冷冷道: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乾嘛?」

要不是她們一直在國外,現在我又忙著打官司,早就上訴追究他們的故意傷害罪了。

裴景深抿了抿唇,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絨盒,輕聲道:

「這是我給你的補償。」

我搖頭後退。

這算不算庭前賄賂?

裴景深卻執意道:

「你會喜歡的——」

他自顧自打開盒子,一個青蛙形狀搞怪玩具跳出來,噴了我一身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