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想不出標題(微h)

長裙即使不像情趣製服透著色情的引誘,但在其他地方,也能增長一絲趣味。

比如看著女孩穿上它後,含羞帶怯的模樣。

比如下一秒,又在她麵前撕毀它的模樣。

李輕輕的衣衫淩亂,墜下的柔軟布料被剪刀劃得不成樣子,剩下的被推到腰上,男人將她按在沙發上,修長指節探進花穴,攪弄時能聽見水肉黏膩的噗嗤聲。

“疼,楚先生……”冰涼的戒指在更一次深入後抵著泛著熱氣的穴肉,楚遠棋動作一頓,笑著抽出手指。

晶瑩的水滴分離時牽扯出一絲銀線,他將剛放入她**的手指湊到她唇邊,挑眉。

李輕輕明白過來,伸出舌尖小心舔著。

女孩很軟,舌尖更軟,楚遠棋眯著眼享受這份柔軟,卻突然將整個指節探入她口中,向著舌根按去。

李輕輕下意識想躲,一陣欲嘔的感覺翻湧上來,卻被楚遠棋不輕不重扇了一巴掌。

她的整個頭都被打歪,手指也退了出去,長髮散在她臉頰,墨黑的發襯得她眼尾的紅更加誘人。

如果要形容此刻的李輕輕,那此刻的她就如同枝頭被雨水打落的白花,透著淒楚,卻又勾人,撩撥起體內心中的醜惡,想要將她碾碎得更加破爛。

楚遠棋偏愛處子。

他看上去年輕,年歲卻不知不覺來到37,錢確實是能養人,養出他溫和待人的教養,養出他仍舊出眾的樣貌,也養出一些無關痛癢的小癖好。

來到這裡的女孩多是走投無路,被拋棄的她們露出楚楚可憐的樣子,求著看上去溫良無害的他憐惜,多麼有趣。

“解開。”他再次發號施令。

剛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女孩撐著沙發坐起,她紅著眼又跪在地毯上,細白的一雙手搭在皮帶上,手指翻繞,銀扣被鬆開,抽出黑長的一段。

她正想去解褲袢,頭被猛然一按,五官輕觸到一片熱意,蹭著棉質的布料,能隱隱感受到裡麵噴薄的熱氣。

“用嘴解。”

他的聲音低沉,依舊慢條斯理的樣子,好似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雜事。

李輕輕張開嘴,輕咬著鈕釦,用舌尖輕輕繞著,布料洇出一點濕意,她不敢放鬆,用牙齒咬著一段拉鍊,緩慢向下。

後腦還被按著,李輕輕看不太清眼前的事物,隻覺得眼皮發黑,眼淚也被悉數蹭走。

直到那粗長一物彈出內褲,打在李輕輕的臉上,她還在發懵,以為又要她含住,下意識張開嘴時,楚遠棋抓著她的頭,把她扯向另一邊。

楚遠棋輕聲笑著,卻顯得殘忍:“叫你動了嗎?”

“說話。”

李輕輕垂下眼,語氣卑微顫抖:“我不敢了,楚先生。”

像隻受驚的白兔。

楚遠棋的腦海中倏然閃過這樣一副畫麵,他輕哼一聲,被自己的想法笑到。

他向來是冇有什麼耐心,所有的溫柔不過是引人跌入陷阱的蛋糕,楚遠棋讓她跪好,他抽出皮帶,黑色的長條如同蟒蛇纏繞在女孩纖細的手腕,繫緊,拉過,那一雙白得晃眼的手被捆在一起,他好心情般的勾起唇角。

**毫不留情地抵在嫩肉旁,掙紮著向裡擠進,李輕輕疼得一縮,男人的鼻息在這時湊過來,咬住她的耳垂,散發著熱意和清冽的香氣。

“輕輕,放鬆。”

磁性溫和的聲音傳進耳蝸,是一種潮濕的癢,他這樣說著,冰涼的大手緊抓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離分毫。

之前所有的痛好像都不比此刻,那一刻李輕輕後悔了,後悔自己的傲慢,以為真的能靠著自己的一些小心機贏得男人的好感。

這下,她是真的忍不住哭出聲來,眼淚如晶瑩的寶石滑過黝黑的瞳孔,被撞得支離破碎,身後的人衣冠楚楚,隻是褲子半褪,而她身上的衣物碎得不成樣子,原因隻是為了取悅那人。

他挺身,破開層層穴肉,女孩反應很大,身子下意識抗拒,楚遠棋眯起眼,索性不管不顧直接按著衝了進去,李輕輕尖叫一聲,交合處溢位一絲絲血跡,順著臀縫往下。

楚遠棋鬆開手,便看到她腰部顯眼的紅色指痕,這樣的紅刺激著他體內的血液,他興奮得用手按著女孩的後脖頸,俯身開始大力**起來。

乾澀的甬道出於保護機製,開始順滑起來,所有的一切都被男人撞碎,她的眼淚,她的哭聲。

“好輕輕,哭得再大聲一點。”楚遠棋被夾得舒爽,連呼吸都放重,他掐著白嫩的臀肉,又是一個挺進。

“嗚,嗚嗚,楚先生,您,哈啊,慢一點,好痛….”

她的聲音嬌軟,被染上痛苦後格外動人,下體裡能感到**來回重複的動作,不知是難受還是什麼,李輕輕感到身體逐漸發熱,蔓延到四肢百骸。

眼前的景物被淚水模糊後猛烈顫動著,李輕輕乾脆閉上眼不去看,她的手被綁著,頭被按著,猶如一個玩物,她恨不得將自己整張臉藏起,可楚遠棋偏不她願一樣,在**幾十次後猛地退出,將她拽起換了個姿勢。

她仰躺著,能看見男人染上**的麵孔,眼鏡不知何時被他摘下,導致他需要微眯著眼去看她的表情。

如他所料,很美。

又是一陣血氣翻湧,楚遠棋撥出一口氣,懟著**進入,這樣的姿勢,她的所有表情和動作都被暴露在他眼前,李輕輕抽泣一聲,舉著手試圖擋住自己,卻被男人一隻手輕鬆握住兩手手腕,壓製著放在她頭頂。

“楚先生….”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下體一陣猛烈的撞擊,頂端蹭過敏感處,李輕輕感到身子一麻,楚遠棋動作頓住,對著剛纔的地方再次撞去。

“這裡嗎,輕輕?還是這裡?”

“嗚,楚先生,啊,您,不要弄那裡,好奇怪….”

楚遠棋輕笑,運動的時候他額上泛起薄汗,沿著下頜滑落,滴到女孩的皮膚。

屋內歡愛聲不止,他終於和李輕輕一樣,脫去偽裝人類的皮囊,露出最原始的模樣,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嚶嚀,在這座華麗的**宮殿,不過是最普通的場景。

……

李輕輕嚥了嚥唾沫,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即使再儘力平靜,也還是有抵擋不住的嘶啞。

“楚先生?您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