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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假意和攝政王周旋了一會兒,直到他向父親許出莫大的利益,父親才鬆口談論這樁婚事。

侯府千金,本王當然許的是正妃之位。

聽完這句話,父親的眼裡迸發出一道狡詐的光。

攝政王如今權傾朝野,當今聖上不過十歲,表麵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實際的情況人儘皆知。

父親當即敲定了侯府千金與他的婚約,既已訂下婚約,可否請令千金出來見一麵?

父親猶豫了一下,然後故作惋惜道:實在是不巧,小女那晚回來後就感染了風寒,如今正臥床養病,您看……攝政王也就不再堅持,隻是囑咐讓侯府千金安心靜養。

他離開帶走了我的玉佩,見他走後,我三步並作兩步跪倒在父親麵前。

是女兒一時疏忽了,請父親責罰。

沈蘇然得知此事,白了我一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責罰又有什麼用?

還是想辦法補救吧!

父親捋了把鬍子:事到如今,也隻能讓婉婉嫁過去了。

杜婉婉抹了把眼淚撲到沈蘇然的懷裡。

我不嫁!

要嫁就讓她去嫁!

反正是她惹出來的禍端!

父親斂了神色:胡鬨!

那可是攝政王!

隻有真正的侯府千金才配得上!

我笑了笑,原來隻有杜婉婉纔是侯府千金。

我隻是一個冇名冇分見不得光的死士罷了。

這話從我第一天做任務時父親就講過。

隻差一步,我和杜婉婉的生活就天壤之彆。

沈蘇然指著我擔憂地看著父親。

那攝政王要找的人是這個賤丫頭,讓婉婉嫁過去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