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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杜婉婉,她正笑著依偎在沈蘇然的懷裡撒嬌,她們看見我順間冷了神色。
沈蘇然是我娘生前的貼身侍女,同樣也是杜婉婉的親孃。
我娘死後不到半月,父親就迫不及待地抬了沈蘇然進門。
同時還帶回了偷偷養在外麵數年的杜婉婉。
多年未見,杜婉婉的臉依舊那麼嬌俏,麵若桃花也不過如此了。
不像我,漠北的風沙將我的皮膚吹得粗糙。
杜婉婉輕輕揮了揮手帕,一股馨香撲麵而來。
她的手秀窄修長,卻又豐潤白暫,像是美玉一般。
指甲亮晶晶的,柔和而帶珠澤,像是象牙雕琢而成的。
不像我,因為常年手握兵器,導致我的手上滿是觸目驚心的疤痕和未痊癒的傷口。
我走上前,沈蘇然立馬將帕子堵在鼻尖處。
誰叫你回來的?
真是晦氣!
晦氣?
她怕是忘了當初跪在我娘腳邊直呼我是天降福星的時候了。
那時她還不是尊貴的侯府夫人,隻是一個普通的下等侍女。
是我娘可憐她,纔將她留在身邊貼身侍奉。
纔不過當了幾年侯府夫人,都忘了自己原本是誰了。
不過我不屑與她爭論這些,因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於是我選擇無視她倆尖酸刻薄的樣子直奔父親的書房而去。
我向父親一一彙報了此次賑災案的相關事宜,他朝我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我試探性地開口:父親,那我是否可以見小滿一麵?
我娘死後,父親便將小滿囚禁起來,以此來威脅我替他賣命。
小滿的事不急,她如今被我好好安置在彆處。
隻是……父親突然話音一轉:如實交代,你和攝政王嬴信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