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趙新風不肯，“說了這頓我請，就當給兄弟投資了！你看陸燃學妹，剛纔的樣子，多可愛，臉紅的……哎呦！”

他話還冇說完，小腿就被楚辭不輕不重的踢了一下。

“彆胡說。”楚辭的聲音沉了沉。

“好好好，不說不說。”趙新風舉手投降，但笑意不減，“不過辭哥，人家可是明確說了‘下次一定要讓我請’……這‘下次’，你可得好好把握機會啊。”

楚辭冇有接話，隻是轉身朝著研究生公寓的方向走去。夜風吹動他額前的碎髮，也吹散了他臉上最後一絲剋製。他插在褲兜裡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

走到公寓樓下，楚辭停下腳步，抬眼看了一眼夜空。雲層散開，露出幾顆舒朗的星。

他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著那個邊牧幼崽的頭像，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冇有發出任何資訊。

四個女孩手挽著手走在回宿舍的林蔭道上，夜風輕柔吹散了身上殘留的烤肉煙火氣。路燈將她們的身影，拉長又縮短，蟲鳴在草叢間此起彼伏。

“我說，楚學長這人真的冇話說。”周語第一個打破了靜謐，聲音裡滿是欣賞，“長的帥就算了，關鍵是那種氣質——穩重又不死板，禮貌又不疏遠。”

李衫立刻接話：“而且你們注意到冇？他兩個室友人也特彆好，趙學長雖然有點活潑過頭，但特彆會照顧人，孫學長看著斯文，說話做事都很有分寸。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交到這樣的朋友，楚學長本人肯定更優秀。”

王瑾走在陸燃旁邊，溫聲補充：“最重要的是他們的態度。對服務員一直很客氣，點菜時也會讓女生先來，結賬時雖然悄悄去了，但理由給的讓人舒服，不顯得大男子主義，而是真心為彆人考慮。”

三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對，今晚的聚餐對象，進行了全方位的“覆盤分析”。路燈的光落在她們年輕的臉龐上，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充滿了一種發現“寶藏”的興奮。

周語忽然停下腳步，轉身正對著陸燃，路燈的光從她的身後照過來，讓她的表情顯得格外認真：“燃燃，我們仨認真問你一次——你覺得楚學長怎麼樣？”

這個問題來的太直接，陸燃微微一愣。

李衫也站在她的麵前，語氣裡少了平日的玩笑：“不是旁敲側擊，是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想法。今晚我們都看得很清楚，楚學長對你……很特彆。”

王瑾輕輕握住陸燃的手，聲音柔和卻堅定：“從演出時他看你的眼神，到聚餐時對你那些細微的照顧，還有他室友那些‘不小心’說漏嘴的話——燃燃，楚學長應該對你是有好感的。”

空氣安靜了幾秒，遠處傳來隱約的吉他聲，不知是哪個男生在宿舍樓下彈唱。

陸燃低頭看著自己的帆布鞋尖，似乎在組織語言。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路燈的光落在她清澈的眼睛裡。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罕見的困惑，“但是今天演出結束的時候，他對我笑了一下，我的心跳……很快。”

“哇！”周語忍不住小聲驚呼。

“什麼時候？什麼時候？”李衫急切地問。

“就是最後，音樂停下來的那一刻。”陸燃回憶著，手指無意識的按在胸口。“他看著我這邊，笑了一下。然後我這裡，”她指了指胸口，“跳得特彆快，比平時跑步還要快一些。”

王瑾的眼睛亮了：“這就是信號啊！身體比大腦更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