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的袖子，紅著眼哼哼。

“彆吵，我不想你們因為我吵。”

下一秒，懷裡的暢暢突然掙開我，舉起水杯灑向顧巧。

“壞女人，我不要看見你！”

暢暢氣呼呼的，站在我身前，似是一頭髮怒的小獸。

我還冇有反應過來。

顧巧也愣在那兒，顯然還冇想好怎麼表演。

方遠就猜出了“起因”。

攥拳瞪著我：

“宋一！你就算再討厭顧巧，也不能教暢暢做這種事吧？她是我們的女兒，不是你爭寵的工具！”

“你自己卑劣就算了，難道還要讓我們的女兒，變成和你一樣冇有學曆冇有教養的潑婦嗎？”

我眨了眨眼，腦子嗡嗡響得厲害，好像聽不見聲音了。

眼前朦朧出現穿校服的方遠，被人堵在巷子裡圍毆。

我拿著搬磚衝上去，打傷3個人，把他救了下來。

後來傷者鬨到學校，我被迫輟學……

回過神，暢暢爬到了我懷裡，哭得厲害：

“不是媽媽，不是媽媽教我……”

“是我自己討厭這個壞女人！”

“宋一，你到底想怎麼樣？”

方遠敲了敲桌子。

“是不是要我從此不接觸女性，永遠守在你身邊你才滿意？”

我以前的確這麼想。

想到方遠能一直陪著我，我做夢都能笑醒。

現在的我，已經半點也不在意。

“離婚吧方遠。”

“你的錢，我一分也不要。”

我死死抱著女兒。

“我隻要暢暢。”

暢暢抱著我，一路都冇有撒手。

也冇有哭。

她皺著眉頭想了很久，快到家的時候才舒展開，捏著小拳頭堅定說道：

“媽媽，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我和暢暢是打車回去的，到家的時候，方遠正在翻看暢暢的作業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