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時候挺羨慕方遠的,有一個願意為他豁出命的女孩兒,真好……”

他指的是高中時期,我拿著板磚把方遠從一群混混手中救下來。

“都是過去的事了。”

我反應不大。

池昭聽見,突然有些失態地站起來,不小心碰翻酒杯,打濕了我的裙邊。

“抱歉,抱歉……”

他有些醉了,連聲道歉。

我看了看錶,起身告彆。

回到家已經淩晨1點。

方遠聽見動靜,從暢暢的次臥走出來。

“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

我脫下外套,走到沙發上坐下。

“手機冇電了。”

方遠有瞬間的愣神。

因為這熟悉的場景,過去每天幾乎都在重複。

隻不過今天角色換了。

“等等,你喝酒了?”

方遠吸了吸鼻子,聲音一下高了好幾個分貝:

“你跟誰去喝酒了?”

我幾乎脫口而出。

“你管不著。”

這一幕和對話,過去同樣由方遠上演無數次。

方遠冇再說話,轉身朝冰箱大步走過去,拿出兩聽啤酒。

我脫掉衣服,剛進浴室準備洗澡,方遠就含了一口酒衝進來。

將我抵在牆上,抱著我,強吻住我的嘴。

“你乾什麼?”

我將他踢開,嗆得直咳嗽。

方遠冷笑一聲。

“怎麼,這酒你跟彆人喝得,跟我喝不得?”

結婚7年,我第一次覺得方遠這麼陌生,陌生到讓我蹲在角落,忍不住發抖。

“方遠,你忘了我不能喝酒?”

“誰都可以不記得,你憑什麼忘!”

他創業初期,在酒桌上被客戶刁難。

我二話不說乾了一瓶白酒,不顧酒精中毒。

一如學生時期,拎著一板磚為保護他不記後果。

我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