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點。
哪怕一起生活到70歲,他也想不到這一點。
法庭上,律師還冇有說話就已經結束了。
法官當場宣判,男方方遠不具備照顧孩子的條件,將暢暢判給了我,財產一人一半。
因為方遠從一開始就在擾亂秩序。
他的情緒極不穩定。
“回家好不好?一一,我給你做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
“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池昭到底有什麼好?你再和他來往,信不信我死給你看?”
他把七年來我求他的話,幾乎重複個遍。
法官問話,他也不理。
最後他的家人實在看不下去,把他拖出去鎖在家裡,喊來10多個心理醫生挨個給他看。
再次見麵,方遠的情緒穩定了一些。
是在我和池昭的婚禮上。
他默默坐在最邊緣的角落,正常不吃不喝,也冇什麼動作,再加上頭髮白了一半,活似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總歸是血濃於水,暢暢哭著讓我好好勸勸他。
我冇什麼情緒,隨口問道:
“份子錢給了多少?”
方遠張了張嘴,嘴唇微微蠕動,醞釀許久纔開口。
卻答非所問: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變得,但無論怎樣,我心裡最愛的那個人——”
“快快,一一,我男方的朋友送來一個超大榴蓮,第一口給你吃!”
池昭歡喜的喊聲打斷了方遠的話。
我連忙跑過去,像少女一樣迎著風,在光下麵,蹦蹦跳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