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跟池昭。

我被顧巧撞倒的瞬間，池昭就帶著暢暢衝下車，一副誰敢上前就拚命的架勢。

“暢暢，暢暢……”

方遠好似癡呆般喃喃。

“我是爸爸啊，你怎麼能和彆的男人站在一起，對付爸爸呢？”

暢暢嘟起嘴巴：

“池叔叔對我可好了，纔不是彆的男人！”

我說不清楚方遠是在哭還是在笑，總是表情格外豐富。

“真彆鬨了，一一，高中的時候池昭追你那麼久，你都不同意，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呢？”

他目光癡癡，向我伸出手。

“來吧一一，我現在就把顧巧開除，我再也不見他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方遠過來拽我，被池昭擋住。

“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一一已經不愛你了。”

“你放屁！”

方遠突然發瘋，跟池昭打在一起。

我連忙拉架，幫著池昭一起把方遠拉倒在地。

本就情緒不穩定的方遠，徹底崩潰了。

他隨身攜帶的紙杯滾在地上，流出紅色的快要化掉的草莓味炒酸奶。

看著趴在地上，一點點蒐集炒酸奶的方遠，我忍不住笑了：

“方遠，你以為我是喜歡吃炒酸奶，所以每次吃到之後，我才原諒你的嗎？”

他愣愣抬頭。

“不是嗎？”

“不是，我從來冇喜歡過這玩意兒！隻是因為是你送的，所以我才吃。”

“我對你的那些愛，早已就著炒酸奶，一口一口吃光了……”

我閉上眼，冷漠地重複：

“半點也不剩了。”

“不，不……”

方遠癱在地上，我們離開很久，他還在那兒喃喃自語。

有人拍下視頻發到網上，隱約能聽見他說的話。

“所以我開車帶著顧巧離開的時候，她也是這個心情嗎？”

“所以這些年，我以為無理取鬨的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