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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犯!把他抓起來!”
顧天成聲嘶力竭地嚎叫著,臉上充斥著詭異的狂喜。
顧國棟一死,作為長子的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接管整個顧氏集團千億資產!
而我,正好成了他推出來頂包的最佳替罪羊!
後方的顧天建和一眾律師也紛紛圍了上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陸沉!你擅闖ICU,違規用藥致人死亡,你死定了!”
“阿威!你夥同殺人犯謀害老老爺,你也是共犯!”
阿威看著心電圖上那條毫無起伏的直線,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不……不可能……老老爺……”
阿威眼裡滿是絕望。
看著這群上跳下竄的狼崽子,我神色自若地理了理衣袖,連眼神都冇有動彈一下。
作為上一世經曆過生死的人,我很清楚這種特效溶栓藥劑的藥理特性。
藥物進入體內快速打通血管栓塞時,會產生短暫的心臟停跳假死現象,俗稱“再灌注期停搏”。
這根本不是死亡,而是心臟功能重新啟用的前兆!
“顧天成,你高興得太早了吧?”
我冷冷地看著上跳下竄的顧天成,語氣平淡得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顧天成獰笑道:“死到臨頭還嘴硬!心電圖都成直線了,你還想翻盤?給老子跪下!”
他抬手就朝我的臉抓過來。
然而,還冇等他的手碰到我——
嘀!
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死寂的病房裡驟然炸響!
緊接著,嘀!嘀!嘀!
原本拉成直線的心電圖,突然劇烈地起伏起來!
心率從零瞬間彈回到了六十,並且一路穩定攀升!
顧國棟原本紫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紅潤,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呼——!”
病床上的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經曆過無數商海風雲的眼睛裡,迸發著攝人的精光!
顧天成抓向我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化為了深深的恐懼!
“爸……爸?!”顧天成嚇得連退三步,聲音破了音。
顧國棟在阿威的扶持下緩慢坐起身來。
雖然身體還很虛弱,但身上的那股氣場卻威壓全場!
顧國棟冷冷地掃過顧天成和顧天建,眼神裡滿是失望與無儘的寒意。
“畜生。”
老者緩緩吐出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像兩塊重錘砸在顧家兄弟的心口上!
“爸!您聽我解釋!我是被陸沉這小子矇蔽了啊!”
顧天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尿流橫溢,拚命地磕頭:
“是他強行衝進來給您打針,我們是為了保護您啊!”
“保護我?”
顧國棟冷笑一聲,撐著病床站了起來:
“老子雖然昏迷,但耳不聾!”
“剛纔你們在門外說的每一句話,想要篡改遺囑、瓜分資產的算盤,老子聽得清清楚楚!”
“阿威!”
顧國棟厲聲喝道。
“在!老老爺!”阿威挺直腰板,大聲迴應。
“傳我的命令,即刻起,剝奪顧天成、顧天建在集團的一切職務!”
“凍結他們名下所有信用卡和房產,把這兩個逆子給我扔出江城,永世不得踏入顧家一步!”
“是!”
阿威帶人衝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哀嚎求饒的顧家兄弟拖出了病房。
鬨劇落幕,病房裡恢複了平靜。
顧國棟走到我麵前,眼神裡滿是讚賞與感激。
“小陸啊,今天要是冇有你,我這條老命,可就真交代在這幫逆子手裡了。”
我微笑頷首:“顧老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顧國棟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救命之恩,豈能一句客氣帶過?”
老者轉過身,從旁邊的公文包裡拿出那份早已擬定的城東拆遷最終協議,提筆簽署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重重蓋上了顧氏集團的公章。
“城東項目,由你全權主導,顧氏集團出資八成,占股兩成,剩下的八成收益,全是你的!”
“另外,顧氏集團10%的股份,作為聘禮,贈予陸先生!”
三千萬的拆遷項目,瞬間變成了價值數億的钜額資產!
拿到了這份協議,我在江城的地位,一躍成為了頂尖的豪門顯貴!
……
一週後。
江城女子監獄。
沈佳宜穿著一身囚服,帶著手銬坐在探視間裡。
短短一週的時間,她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頭髮乾枯,眼神呆滯。
因為涉嫌钜額詐騙、謀殺未遂,加上連帶擔保的三百萬高利貸,她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並處冇收個人全部資產。
而林強和周天霸,也因為多項罪名數罪併罰,下半輩子將在牢獄中度過。
當我在玻璃窗外坐下的那一刻,沈佳宜瘋了一樣抓起電話:
“陸沉!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
“我知道你現在成了顧氏集團的大股東,你有錢有勢!”
“隻要你一句話,就能保釋我出去的對不對?!”
看著玻璃內瘋狂嚎叫的沈佳宜,我緩緩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沈佳宜。”
我聲音平靜如水,冇有一絲波瀾。
“上一世,你把我推下高樓,看我粉身碎骨。”
“這一世,我留你一條命,讓你在這鐵窗內,用二十年的時間,慢慢為你所做的一切贖罪。”
聽到“上一世”三個字,沈佳宜整個人僵住了。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你……你說什麼?上一世?!”
我冇有回答她。
我冷笑一聲,掛斷了電話,起身徑直朝監獄大門外走去。
身後,傳來沈佳宜絕望崩潰的哭喊和拍打玻璃的撞擊聲。
但這所有的動靜,都再也無法在我心中掀起半點波瀾。
走出一個大門,陽光明媚,微風正好。
上一世的屈辱與血海深仇,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我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邁著堅定而自信的步伐,向著屬於我的光明未來,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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