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擇了沉默。
後來,小珍被迫去醫院清宮,撿回一條命後,她連夜收拾東西,天不亮就離開了村子,再也冇有回來。
有人勸公公,說也是一條命。公公隻在村口菸袋一磕,冷冷丟下一句:“女孩,留著也是禍害。趕緊捲鋪蓋滾蛋,我們老李家要不了這樣的兒媳婦!”
吃完飯,我藉口去鎮上買食材,一個人出了門。
但是我冇有去菜市場,而是先去了村衛生室。
當年給念念搶救的醫生,已經調去了鎮上,但病曆我已經看過,針孔兩個字,足夠證明公公的罪行。
我又繞去了老中醫的鋪子。
老闆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見我進來,笑著問:“丫頭,買什麼?”
“大爺,我想買點銀針,家裡縫東西,用得上。”
我平靜地挑了一包最細的銀針。
20根,不多不少。
老闆數好遞給我,隨口說了一句:“這針細,紮到人身上,不仔細看,都看不見眼。”
紮到人身上,看不見眼。
多好。
我公公,就是用這樣的針,一根一根,紮進我一歲半的女兒身上。
紮到她臟器衰竭,紮到她哭不出聲,紮到她活生生疼死。
就為了一個,還不知道在哪的男孩。
我把銀針藏進包裡,轉身去了超市,買了滿滿一車公公最愛吃的菜。
五花肉、排骨、魚、蝦、他最愛的鹵味,還有高度白酒。
每一樣,都是他的心頭好。
回到家,我一頭紮進廚房,從中午忙到傍晚。
切菜聲、炒菜聲,在廚房裡此起彼伏。
香味飄滿整個院子,婆婆幾次進來,都笑得合不攏嘴。
“還是我兒媳能乾,這菜,比飯店都香。”
我回頭,笑得溫和:“爸辛苦一輩子,清明這頓飯,理應好好孝敬他。”
孝敬?
我是要送他上路。
我一邊炒菜,一邊在腦子裡,把整個計劃,一遍一遍過。
不過我不會下毒。
那太便宜他了。
一了百了,死得痛快,怎麼配得上我女兒受的罪?
我要讓他活著,親眼看著自己一輩子看重的臉麵、尊嚴、家庭,全部被踐踏。
我要讓他在所有人麵前,承認自己做過的惡。
然後在極度的驚恐、憤怒、絕望裡,親手把自己逼進地獄。
這纔是他該有的下場。
傍晚時分,一桌子菜,全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