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球，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其餘幾人見狀，嚇得臉色發白，連滾帶爬地跑了。

塗山璟撿起地上的花籃，遞給賣花女，笑得溫柔：“冇事了。”

賣花女紅著眼道謝，捧著花籃匆匆離開。

林晚星趴在窗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複雜。

她知道塗山璟修為高深，對付幾個地痞易如反掌，可他剛纔的溫柔，卻讓她想起青玄在鬆泉邊救她時的模樣——一個張揚外放，一個沉默內斂，卻都在不經意間護了她周全。

“倒是好心。”

青玄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冷淡，卻冇有惡意。

塗山璟躍上樓，坐在桌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挑眉道：“比起某些人，我可會疼人多了。”

他說著，看向林晚星，眼底帶著幾分試探：“晚星，你說，是我這樣的好，還是青玄那樣的好？”

林晚星臉頰發燙，剛要開口，就見青玄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冷冷看向塗山璟：“吃飯。”

塗山璟低笑出聲，不再追問，卻用眼神示意林晚星，眼底滿是狡黠。

午後的陽光透過茶館的窗戶灑進來，落在三人身上。

茶香嫋嫋，樓下的喧囂隱約傳來，林晚星坐在青玄身側，感受著他掌心的微涼，看著對麵笑得玩味的塗山璟，忽然覺得，這場下山之行，或許比她想象中，要熱鬨得多。

而她與這兩人之間的牽絆，也在這人間煙火的浸染下，愈發纏緊，再也無法輕易剝離。

暮色四合時，夜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像撒落在人間的星子，將整條街道映照得流光溢彩。

林晚星跟著青玄和塗山璟穿梭在人群中，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叫賣聲，鼻尖縈繞著烤肉、糖炒栗子、桂花釀的香氣，眼底儘是琳琅滿目的玩意兒——會轉圈的皮影、閃著光的珠釵、捏得活靈活現的麪人，讓她看得目不暇接。

塗山璟像個熟稔的嚮導，時不時拿起些小玩意兒逗她，一會兒舉著個琉璃盞問她好不好看，一會兒又遞過一串糖炒栗子，眉眼間滿是笑意。

青玄則始終跟在她身側，步伐沉穩，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看似淡然，卻總能在她快要被擠到時，不動聲色地用手臂護著她，將喧囂隔絕在外。

“前麵好像有個有意思的攤子。”

塗山璟突然停下腳步，眼神看向街角一處偏僻的地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