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趣,走了。”

最後我在另一家樂行買了一把做工不錯的琵琶。

賀殊回來看到,有些驚訝:“還以為你那天是隨口一提,來真的?”

我昂首挺胸:“自然,等本姑娘學得大成,才名在外,你就等著被撬牆角吧。”

他臉似乎有些黑,我更開心地撥弄著琵琶。

他突然一笑,說:“最近都打地鋪,腰痠背痛到同僚都看出來身體不適了,今夜我要睡在床上。”

我險些將琵琶弦撥斷,瞪大雙眼:“不行!”

他噙著一抹笑:“如何不行?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哪有一直分床睡的道理,萬一讓外人知道,還不知道如何編排。”

我呸了一聲,少拿這些話來搪塞我:“臭流氓,你不睡地上我睡。”

賀殊看上去不太相信,畢竟再怎麼說我也是從小嬌生慣養的,能忍受住硬邦邦的簡陋地鋪嗎?

賀殊對我冇有意思,我心裡都清楚,睡在一起他也不會做什麼,但我就是覺得彆扭。

他總是這樣,坦坦蕩蕩好似什麼都不在意,倒是把彆人攪得心神不定。憑什麼?

我和衣在地鋪上睡下,再不理床上的賀殊。

半夜裡,我隱約聽見一聲歎息,又落入一陣溫暖中,我伸手抱住那團熱源,帶著安全感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我在地鋪上醒來,又痛罵了因上值而不見人影的賀殊一頓。

罵完賀殊又暗罵自己,死腦子,怎麼隻記得重要劇情,記不得前置細節,連具體死因、時間都不明晰,要我如何自救?

這段日子我始終與謝府保持往來,尤其是與謝傾苒這位女主,在他們麵前保持著身嬌體弱心思簡單的乖乖女形象,麵上看,大家都並無異常,謝傾苒與我相處十分和諧,還送我多幅帶有落花居士印鑒的字畫。她之前名聲大振,這些字畫在市麵上可已經炒到高價了。

一切似乎平淡無波,我實在看不出劇情該如何急轉直下。

正在此時,五虎與段七來彙報近些天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