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會放置一塊巨大的雕花鏤空屏風,意在隔開男女,卻又留有餘地。明麵上是君子之防,實際上也是方便相親,是以兩邊的動靜都能有所耳聞。
今日簪花宴前,眾女眷在禦花園賞花之際,皇後不知為何與謝傾苒搭上了話茬,隨後便提議以花為題作畫助興,不必繪彩,隻看風骨。
謝傾苒做了一副落花圖,題詩便是前人的“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風骨傲然,皇後對其大加讚賞。
然而到此卻還算不得什麼,京城才女如雲,每年都有出類拔萃的。
宴中,謝傾苒出去了一趟,與她鄰座的女子撿到了一枚刻有“落花居士”的印章,這女子並不曾聽過這雅名,隻以為是哪位姐妹的閨中之物,便悄悄打聽。然而宴上其他女眷卻有喜好文學之人,一來二去,竟上下皆知——京城文壇最近的風頭人物就在這宴中,眾人正熱鬨地尋人中,謝傾苒終於歸席,並認回自己的落款印章。
閨中女子卻能寫出《露水遊記》,再加之先前的落花圖,這下連皇帝都對她產生了興趣。
新科進士們正是得意之時,滿腹揮斥方遒的勁頭,更是藉機你來我往,高談闊論。是以往年這落花宴下午便該當結束,今年卻到黃昏才散席。
我聽罷唯餘嘖嘖,不愧是女主,這環連的,都可以做串串了。
不過,我注意到賀殊冇有提到七皇子,這位可也是重量級男嘉賓啊。
我追問賀殊,賀殊卻說冇什麼好說的,一個平平無奇的皇子發表一些平平無奇的言論罷了。
我偷笑:“啊呀,你這個男主不會被男配搶了風頭吧?”
賀殊嗤笑,彈了一下我的額頭:“你知道什麼叫低調嗎?”
我捂著額頭撇嘴,嘴硬,他這個現代人肯定是比不過人家飽讀詩書、久經訓練的古代人,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不過賀殊說,冇注意到謝傾苒跟七皇子有什麼過多的交流,而且他穿過來後,其實跟七皇子也冇什麼聯絡。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他不會跟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