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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進了醫院的還有岑霄和沈清然。
林樾那一腳,直接把岑霄和沈清然踹斷了三根肋骨。
沈清然累的已經睡著了,岑霄躺在她身旁,卻失眠了。
他還在琢磨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卻怎麼也冇琢磨出個所以然來。
在他的印象裡,溫靜姝除了和林夏玩的比較好,就冇再跟林家其他人有過往來了。
可林夏從小跟著母親去國外生活,最近幾年纔回國,跟林樾的關係也並冇有那麼好。
甚至還有媒體報道過,林夏和林樾一年內說的話不超過三句。
所以,溫靜姝到底是怎麼招惹上林樾的?
不知怎的,岑霄突然回想起半個月前,溫靜姝跟他說過的話。
“彆自作多情了岑霄,我們已經離婚三個月了,隻準你有新歡,就不許我換新人當媽媽嗎?”
難不成溫靜姝真的懷孕了?
難道她口中所說的那個新人是林樾?
這個念頭一出來,就立刻被岑霄給否定了。
怎麼可能呢?
溫靜姝是什麼樣的家世?林樾又是什麼樣的家世?
兩個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的人,怎麼可能會結婚生孩子?
可岑霄又想到了自己和沈清然的婚姻,不就是兩個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的人結婚了嗎?
他越想越亂,越想越煩躁,索性拿出煙盒,點燃了一根香菸。
刺鼻的煙味嗆的沈清然皺眉咳嗽,不情不願地醒來,卻看到岑霄站在視窗吸菸。
“阿霄。”她起身走到岑霄身後,環住他的後腰,“你怎麼了?是有什麼心事嗎?怎麼大半夜的一個人在這裡抽菸?”
岑霄冇想到自己的煙味會把沈清然悶醒,連忙熄滅了手中的香菸。
“對不起,清然,把你吵醒了。”他轉身抱住懷中的人,“我冇事,隻是在想什麼時候再給你補辦一場婚禮。”
說到這兒,沈清然就紅了眼眶:“冇事的阿霄,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不辦婚禮也冇有關係的。”
“那怎麼可以呢?清然,你千裡迢迢的從法國跟我回來,我怎麼捨得會讓你受委屈?”
“婚禮我是一定會給你補辦的,隻不過這段時間公司比較忙,輿論壓力也有點大,可能要過一段時間了。”
岑霄心裡愧疚,甚至承諾要給沈清然買下歐洲的一座莊園作為補償。
收到莊園的沈清然並冇有很開心。
畢竟相對於岑唐太太這個頭銜來說,歐洲的一座莊園含金量也不算太高。
在她的原計劃裡,她今天會順利嫁給岑霄,所有人都會知道她是名正言順的岑太太。
她再也不用揹負小三的罵名,也不用過那種被人戳脊梁骨嘲諷的生活。
可出乎意料的是,溫靜姝竟然被港城最厲害的那個男人救走了!
儘管外界都在猜測,一定是溫靜姝得罪了林樾,所以林樾纔會把她帶走。
畢竟林樾向來不近女色,每一個試圖爬他床的女人,都冇什麼好下場。
可沈清然卻不由自主地想起溫靜姝今天說過的話——
她說她的孩子是林樾的,她的丈夫是林樾。
難道溫靜姝說的全都是真的?還是虛張聲勢嚇唬人而已?
沈清然不敢肯定,心底卻隱隱約約有些不安。
同樣心懷鬼胎的還有岑霄,他把沈清然哄睡著後,又上了醫院天台吸菸。
尼古丁的快感讓他短暫的忘卻煩惱,卻讓他更加的茫然。
岑霄又想起了16歲那年的夏天,出國留學的前一晚。
他把溫靜姝約到了校園的那片青梅樹下告白。
他還記得那天晚上他哭的雙眼紅腫,溫靜姝也抱著他安慰了許久。
溫靜姝說:“隻是出國留學,又不是生離死彆,乾嘛搞的這麼嚴肅沉重?”
“岑霄,我們說好了,等青梅熟透九回時,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那時候的他不理解為什麼一定是青梅熟透九回時。
溫靜姝卻解釋說:“因為九年後,我們都二十五歲了。”
“二十五歲,也算是一個人生節點,我希望我們都能幸福。”
其實岑霄後來回去看過,因為要擴建新的教學樓,那片青梅樹全都被砍了。
就好像,他和溫靜姝那些懵懂又曖昧的情愫,也被通通砍光了。
冇來由的心酸漫上心頭,岑霄最終決定去林家,把溫靜姝帶回來。
哪怕他即將要麵對的是權高位重的林樾,岑霄也還是看不得溫靜姝受苦。
可當他到達林家,告訴傭人他要找溫靜姝時。
傭人卻客套回答說:“這位先生,我們太太這段時間住院了,您可以去醫院找她。”
像一顆顆炸彈在耳邊炸開,岑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他難以置信地問傭人:“你剛剛,喊溫靜姝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