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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溫靜姝一耳光扇在了沈清然臉上,拽著她的頭髮往海邊拖。

像她剛纔對待自己那樣,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的腦袋往水裡按!

“沈清然,你傷害我可以,但你要是敢傷害我的孩子,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一想到剛纔自己差點命喪大海,溫靜姝就一陣後怕。

可是比恐懼更洶湧的,是作為一個母親的憤怒!

她無法容忍,任何人傷害她的孩子!

沈清然手腳並用掙紮著,扯著嗓子淒厲慘叫:“救命!阿霄!救我!”

啪的一聲,溫靜姝的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被岑霄猛地推開。

“溫靜姝,你又在發什麼瘋?”

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溫靜姝死死咬著嘴裡的息肉,腦袋嗡嗡作響。

二十五年了,這是岑霄又一次對她動了手。

這一巴掌,徹底打碎了他們之間僅剩的那點情誼。

“我發瘋?”溫靜姝氣笑了,反手還了他一巴掌,“我用她對待我的方式對待她,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不是夏夏及時把我救下,我的孩子恐怕就要被她害死了!岑霄,你護短也要分個是非對錯!”

沈清然捂著被打的半邊臉,眼淚奪眶而出:“溫小姐,你誤會我了,我剛纔隻是想拉你一把,冇有想害你!你不能因為不喜歡我就給我扣這麼大的罪名啊!”

“而且你肚子裡還懷著阿霄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會去傷害你和孩子啊?溫小姐,你真的是誤會我了!”

“夠了!”岑霄側身護在沈清然麵前,臉色黑到了極點,“溫靜姝,你自己技術差掉進水裡怪的了誰?清然隻是好心想要救你,你就是這麼好心當成驢肝肺的?”

“而且我再說一遍,我那三年根本就冇有碰過你,你少騙清然說你懷了我的孩子!”

“還有,今天是你當著我的麵第二次對清然動手了,我絕不容忍任何人這麼羞辱傷害我的未婚妻,溫靜姝,你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說完,他抱起沈清然轉身離開,冇有再看她一眼。

看著他在沙灘上越走越遠的身影,溫靜姝虛脫地躺在地上,思緒被拽回到許多年前。

學校有一片青梅樹,她每天放學就喜歡跑那邊去玩。

岑霄總是跟著她,陪著她又笑又鬨,就像影子追著光夢遊。

還記得16歲那年,岑霄出發去留學前,在青梅樹下抱了她很久很久。

從黃昏到天黑,岑霄的眼睛紅透了:“靜姝,等來年的青梅熟透了,我一定回來看你!”

少年的愛意盛大又靦腆。

儘管岑霄冇有明說,她卻聽懂了言外之意。

再等幾年,青梅熟透時,他會娶她。

如今青梅熟透了九回,他們卻再也回不去了。

溫靜姝閉了閉眼,壓下心中那些酸澀的遺憾,起身去了醫院。

自從懷上這個孩子後,她又激動又害怕。

激動自己即將要當母親了,也害怕會出些什麼差錯。

所以當醫生告訴她,孩子平安無事時,溫靜姝覺得自己又活了一次。

為了保險起見,溫靜姝此後幾天的活動範圍都限定在家附近。

林夏笑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實在是讓人心酸又好笑。

剛跟老公視頻通話完的溫靜姝笑笑:“等你有了孩子,你就能體會到我的心情了。”

她輕輕撫摸著小腹,滿眼慈愛與歡喜。

再過幾日,那人該回來了,溫靜姝都迫不及待地想跟他分享胎動的喜悅了。

可在此之前,她作為林家掌權人的太太,得代表林家出席岑霄和沈清然的婚禮。

婚禮現場很隆重,至少比當初她的婚禮要隆重許多。

溫靜姝把請柬遞給門口的服務生,正準備要進去參加婚禮,突然被一雙大手拉住。

岑霄滿臉不耐地盯著她:“你來這裡乾什麼?我可冇有邀請你!”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蹭了林夏的請柬進來的!溫靜姝,你至於這樣嗎?我和清然都舉行婚禮了,你還妄想要跟我複婚?”

“怎麼?這次又想找什麼藉口來糾纏我?還裝懷孕嗎?”

溫靜姝瞥他一眼,敞亮笑了:“你看你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