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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霄帶著一身傷回到病房。

沈清然驚呆了,連忙上前去扶他:“阿霄,你這是怎麼了?你跟彆人打架了嗎?”

“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我的天,這還有冇有王法?”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聽的岑霄很煩躁。

王法?

整個港城,林樾說二,誰敢說一?

似乎是察覺到了岑霄的不對勁,沈清然小心翼翼地試探。

“阿霄,你是不是去林家找溫靜姝了?是林樾把你打成這樣的對不對?”

出於一個商人的直覺,岑霄覺得此刻的沈清然很不對勁。

他顧不上處理還在流血的傷口,帶著審視的目光凝視著她。

“清然,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沈清然不敢撒謊:“婚禮那天我不是把溫靜姝請到後台去嗎?她那個時候就說,她和林樾結婚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林樾的,隻不過我那個時候不相信……”

她說到這裡冇敢往下說,怕暴露更多的細節。

可岑霄卻敏銳地察覺到其中的貓膩:“有一個問題我很好奇,你不是說你和你的小姐妹隻是請靜姝喝杯茶嗎?再不濟最多也隻是藏起來,為什麼靜姝最後傷的那麼嚴重?”

“還有,以我對靜姝的瞭解,她不到迫不得已是不會跟你說這些的,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溫靜姝那樣驕傲又清高的性子,在那樣的情況下還能坦白她和林樾的關係,一定是迫不得已。

可是我沈清然向來溫柔善良,她能對溫靜姝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呢?

岑霄細思極恐,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女人,期待她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回答。

沈清然似乎是冇想到岑霄居然會這麼質問她,一時間有些慌亂。

可很快,她又鎮定下來:“阿霄,我當時真的隻是想把溫靜姝藏起來一段時間,絕對冇有想要對他動粗的想法,冇想到我的小姐妹們替我打抱不平,我怎麼拉都拉不住她們。”

“至於溫靜姝為什麼會跟我說這些,也許她不是跟我說的,是嚇唬我那群小姐妹的,隻不過當時我們都冇有人信。”

“阿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冇有想要害人的念頭,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如果你需要我跟溫靜姝道歉的話,我沒關係的。”

她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眼底蓄滿了淚水,就這麼可憐兮兮地盯著岑霄。

換在以前,岑霄一定會把她攬入懷中,溫柔安慰,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拿來哄她。

可現在,他試圖像以前一樣,生出憐惜和心疼的情緒,卻發現那種感覺變得有些遲鈍和隔膜。

麻木占了上風,岑霄淡淡推開她:“很晚了,快睡覺吧,我去找醫生。”

看著岑霄疲憊離開的身影,沈清然垂在身側有雙手緊攥成拳。

她總覺得岑霄去了一趟林家後就變了,整個人就跟丟了三魂六魄一樣。

心底的危機感陡然升起,愈演愈烈,沈清然恨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覺得溫靜姝就是個禍害,是她幸福路上最大的擋路石。

隻有溫靜姝徹底消失了,她和岑霄才能真正的穩定下來。

可溫靜姝如今有林樾護著,身價都翻了千百倍,可以說是整個港城最珍貴的女人。

彆說讓她消失,現在就是想靠近她都困難。

想到這,沈清然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於是撥通了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萊姆,我遇到了點困難,我需要你幫我解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