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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青梅,程夏染是天降。

都說青梅抵不過天降,她轉學過來冇多久,就有人看到放學後空無一人的樓梯間裡。

我那個桀驁不馴的竹馬江祁像個溫順的小狗低著頭檢討自己的錯誤。

後來,我和程夏染鬨了點矛盾,他輕飄飄地一句:「我不想在學校看到沈晚棠。」

害怕得罪江家的我爸媽立馬給我轉了學。

從那以後我就像在他的世界裡消失那般,半點臉都不敢在他麵前露。

可後來他生日,他渾身濕透地敲開我的房門,臉上狼狽又委屈:「你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嗎?」

……

都說青梅抵不過天降,按照從前來說,我是對這句話嗤之以鼻的。

可是當我坐在演播廳,看見江祁望向台上翩翩起舞的程夏染,眼底是藏不住的寵溺和愛意。

這一刻,我信了。

我也信了之前有人說,看到天不服地不服的江祁在無人的樓梯間向程夏染服軟的傳言了。

藏在我心間來不及和他說的喜歡,也隻能永遠埋藏心間了。

一曲完畢,我跟著眾人對著舞台上閃閃發光的少女鼓掌。

江祁起身離開了座位,估計是去找程夏染了,我也起身離開了演播廳。

走出演播廳,我舉起手,一個葫蘆狀的小玩意掛在手上,它隨風舞動。

「棠棠,給……給你。」

我疑惑地問他:「這是什麼?」

七歲的江祁某天跟著小姨看肥皂劇,記住了一個叫做定情信物的東西。

「送給棠棠,以後棠棠隻能喜歡我了。」

「我以後也會永遠保護棠棠。」

我眼眶有點酸澀,拿下它,握在手裡,小孩子的話當不得真。

可是我當了真,天不服地不服小霸王的江祁是我整個青春的歡喜和秘密。

……

程夏染是這個學期轉過來的,她長得好看,還是舞蹈生。

一來就引起了一點轟動。

那會班裡的女生還說程夏染就像那種校園文裡轉學過來的女主,乖乖的,然後被學校裡的混不吝的校霸看上。

接著校霸為乖乖女彎了腰。

那會追程夏染的人很多,有人還打趣就差個祁哥了。

江祁懶洋洋地伸了伸懶腰,瞥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人:「她配嗎?」

看,那時候說得多拽啊。

之前我是不信江祁和程夏染在一起,因為我冇有親眼看到,冇有親耳聽到他和我說,他和彆的女生在一起了。

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我該收心了,也該和江祁保持距離了。

從前我都是和江祁一起回家的,我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江祁總是以各種理由讓我先回去。

其實,他可以和我說的,我不會死纏爛打的。

畢竟,我和他從來也冇有在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