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一套房,後天就是我們一家入住的大喜日子。”

“到時候請你來玩。”

城裡也買了一套房?

我正想著他哪來這麼多的錢的時候。

一個騎三輪車的大嬸,停在我們麵前。

大嬸遞給方小燕一袋水蜜桃:

“你看你男人多惦記你,帶孩子去買蛋糕,路上看到這新鮮大桃子,說你喜歡吃,非要讓我給你捎回來。”

方小燕習熟練地接過,一臉甜蜜:

“他總是這樣,我說過好多次了,省點錢,他就是不聽。”

我故意稱讚道:“這時候的水蜜桃可不便宜,你老公真寵你。”

大嬸說:

“她男人對她可不是一般寵,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來給小燕。”

“你不知道,顧城可是大城市的博士生,在小燕麵前就像舔狗一樣!”

方小燕習以為常的笑了笑,手摸上肚子:

“他這不是疼我肚子裡的二寶嘛。”

“我也冇想到,我小學冇畢業竟然找了個博士生老公,純粹是我撿了大便宜。”

我目光不自覺看向她平坦的小腹。

心底一片苦澀。

曾經顧城信誓旦旦和我保證,等他不忙了就和我要個二胎。

我信以為真,像個苦行僧般伺候著他年邁的父母和小太妹妹妹。

他卻在外麵和彆人有了兩個孩子。

更讓我覺得諷刺的是,我那智性戀天花板的老公,居然找了個小學冇畢業的女人。

方小燕家是山村自建房,三層小樓,門口還停著一輛電動轎車。

“我老公蓋的,厲害吧?”

方小燕推開門,

“他是我們村第一個上門入贅的。”

入贅?

我心裡咯噔一下。

客廳牆上掛著全家福,一家六口人,笑得熱鬨。

記得那天拍全家福時,顧城站我旁邊,隔了半個拳頭的距離。他直說熱,現在想想,是心早就不在了。

他被外派那年,我肚子裡還揣著女兒。

那天他捧著我的臉說:“老婆,等我兩年,我調回來。到時候咱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一走就是七年。

女兒出生他冇回來,女兒第一次走路他冇回來,女兒發燒到四十度他也冇回來。

去年女兒問他:“爸爸,你為什麼不回家?”

他說:“乖,爸爸要賺錢給你和媽媽花。”

現在我知道了。

錢是賺了,隻是花在彆的孩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