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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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過了半個月。
整個上流社會的圈子裡,就再也冇有人提起過沈婉這個名字。
大家都以為沈家大小姐出國了。
冇有人知道。
她在那個與世隔絕的破島上,早就被折磨得徹底不成人形。
為了防止她受不了非人的淩辱而咬舌自儘。
老鴇拿大鐵錘,硬生生敲碎了她滿嘴的牙齒。
她的牙床發炎化膿,連話都說不清楚。
因為受刑時不聽話反抗。
她的雙眼被燒紅的菸頭活活燙瞎了。
眼眶裡隻剩下兩個流著黃水爛肉的血窟窿。
由於每天被迫遭受非人毒打。
她的下半身已經大麵積壞死發臭。
極度的**折磨和精神摧殘下。
沈婉徹徹底底地瘋了。
她成了一個失去理智的瘋婆子。
老鴇嫌她太臭,乾脆拿粗鐵鏈把她拴在了廢棄馬廄的石槽上。
她每天一邊在惡臭的泥水裡往外爬。
一邊嘴裡含糊不清地唸叨著要當侯爺。
我的骨灰下葬那天。
天上電閃雷鳴。
墓園裡下著百年難遇的瓢潑大雨。
沈澈穿著一身單薄的黑西裝,跪在我的漢白玉墓碑前。
雨水沖刷著他慘白的臉。
他冇有打傘。
隻是用頭瘋狂地撞擊堅硬的石碑。
一下又一下。
直到額頭皮開肉綻,鮮血順著石碑流下,染紅了我照片上的笑臉。
他一邊撞,一邊哭嚎著扒著地上的泥土。
“婉婉,二哥對不起你。”
“我每晚都不敢閉眼。”
“隻要一閉眼,就是你為了討好我,滿身傷痕笑臉逢迎的模樣。”
“二哥的手好臟,二哥連碰你骨灰盒的資格都冇有。”
沈澈絕望地仰起頭,任由大雨打在臉上。
他拔出藏在袖口裡的一把鋒利軍用匕首。
冇有任何猶豫。
乾脆利落地挑斷了自己雙手的挑手筋。
緊接著,又狠狠紮向腳腕,挑斷了腳筋。
他像一個破布口袋一樣癱倒在泥水裡。
四肢無法動彈。
任由大雨沖刷著傷口,鮮血一股股流出。
他死死盯著我的黑白照片。
就這樣流乾了最後一滴血,死在了我的墓碑前。
另一邊。
沈家的私人醫院裡。
沈淵將自己反鎖在密不透風的頂級無菌實驗室裡。
他穿著白大褂。
手裡拿著一個裝著暗紅色液體的玻璃針管。
裡麵提取的,是從我殘破的遺體中分離出來的、最致命的惡疾病菌毒株。
他深吸了一口氣。
毫無保留地,將那一整管致命的病源全數注射進自己的靜脈。
做完這一切,他砸毀了所有的急救藥物。
他拒絕采取任何抗生素和治療手段。
就這麼躺在實驗室的床上。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衰敗、長出紅斑,忍受著高熱與臟器衰竭。
他感受著高燒帶來的痛苦,和五臟六腑被劇毒吞噬的劇痛。
沈淵在極度的痛楚與全身的抽搐中。
死死懷抱著我的照片。
淒慘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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