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禁慾太子的佛珠總被我養的亮晶晶的。

太子說,一定要讓佛珠呆夠三個時辰,他纔會幫我取出來。

可在法會上,突然有人問,他的佛珠怎麼不見了。

太子冇吭聲。

可站在他身後的我卻不自覺地緊張,佛珠還是從我腿間滑了出來,

1顆,2顆...

足足有16顆。

眾人看著地上帶著水漬的佛珠,驚訝到,

清心寡慾的太子,竟然為了自己未來的弟媳破了界限。

他們不知道,我是穿越來的。

作為娛樂圈閱男無數的海後,我最知道男人喜歡什麼。

而原主明明生的細枝碩果,

卻為了討二皇子歡心,日日隻食一餐,纏緊束胸,將自己養的麵黃肌瘦,生生餓死了。

我看著原主波瀾壯闊的身材,直接扯碎了纏在胸前的裹胸布。

這張臉雖然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顯得有些蠟黃,但底子是絕頂的。

要是好好養養,絕對是傾國傾城的尤物!

我正對著鏡子梳妝,丫鬟春桃拿著帖子推門進來了,

“小姐!您醒了嗎?宮裡送來了帖子。三日後,皇後孃娘在宮中設宴,給太子殿下接風洗塵。各府適齡的……小姐,都要去。”

她頓了頓,小聲補充,

“往年姨娘都以您身體不適推了,這次娘孃親自點名……”

我接過帖子,指尖劃過上麵“太子蕭塵淵”幾個字。

原主對太子瞭解並不多,隻知他是已故元後嫡子,自幼被當今皇後,也就是我的姨母撫養,但他醉心佛法,常年在外清修,性情清冷,不近女色,年過二十仍未立妃,

看來皇後姨母是急了,想藉著接風宴的名頭,搞變相選妃。

我放下帖子,將衣櫃裡灰撲撲的,款式老氣的衣服全部丟掉。

原主那個姨娘,真是把“綿裡藏針”玩明白了——用最難看的衣裳,把好好的美人坯子糟蹋成土包子。

我轉身,簡單畫了一件衣裙的草圖。

線條簡潔明瞭,冇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卻偏偏在胸口和腰身處做了微妙的設計——既能勾勒曲線,又不顯輕浮。

“照這個樣子,去找最好的裁縫。”

我又抽出一張紙,開始寫清單,“另外,去把這些東西備齊。”

玫瑰花露、牛乳、珍珠粉、蜂蜜……

林林總總十幾樣。

我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發黃的臉頰,發誓把這副身子養得水靈靈的。

我眸光一閃,“我寫封信,一會差人送到外祖父那去。”

柳姨娘以為將我和太傅府隔絕,將兄長設計到邊疆就能高枕無憂?

我不僅要拿回母親的嫁妝,收拾柳姨娘母女,還要把兄長,堂堂正正地接回來。

春桃揣著單子和滿心震撼跑了出去。

我指尖劃過帖子上的“東宮”二字,太子蕭塵淵……

“清冷佛子啊……”

我看著鏡中豐腴的身子,

越是禁慾的人....越是縱慾....

很快到了宮宴這日, 我剛一入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我身上。

我穿著一身紅色的襦裙,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往上是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卻並不暴露,反而有種慵懶的風情。

最攝人的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卻又勾魂奪魄的媚意。

整個水榭,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呆了。

“永寧侯府嫡女蘇窈窈,到——”

內侍尖細的唱名聲響起,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麵。

短暫的寂靜後,是更大的嘩然。

無數道目光死死釘在我的身上,有震驚,有驚豔,有嫉妒,更有難以置信。

蘇雲兒手裡的帕子都快被攪碎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而二皇子蕭啟明,整個人都呆住了。

“殿下?”蘇雲兒察覺到他的失態,心頭警鈴大作,連忙柔聲喚他。

蕭啟明卻像冇聽見,眼睛還死死盯著我。

我對滿場的注視恍若未覺,向主座望去。

太子穿著一身素白織錦袍,手中纏著一串紫檀佛珠,墨發用一根簡單的烏木簪束起。

可就是這樣一身極簡的裝扮,在他身上,卻襯出一種遠超凡塵的清華貴氣。

清冷,禁慾,不沾凡塵。

像一尊白玉雕成的佛,悲憫地俯視著紅塵眾生。

我眨了眨眼,征服欲“騰”地一下燃了起來。

這樣的男人,若是能讓他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染上**,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跳加速。

蕭塵淵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淡淡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很短暫的一瞥,

可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目光中一絲極淡的……訝異?

隨即,那目光便移開了,彷彿我與這滿園的其他人並無不同。

不多時,樂聲漸起,宴會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我卻注意到,蘇雲兒身邊那個丫鬟不見了。

果不其然,當一曲終了,一個舞姬忽然腳下一滑,摔向我的席位!

她摔倒的瞬間,袖中忽然飛出一小包粉末狀的東西,直直朝著我的麵門灑來!

我藉著起身躲避的動作,廣袖一拂,那粉末大半拂開,隻餘少許沾在了袖口。

但腳下被絆了一下,整個人踉蹌著朝太子席位摔去!

蘇雲兒眼中閃過狂喜,隻等我被太子降罪。

可在即將摔倒的刹那,我忽然伸手,精準地扶住了太子席位旁的矮幾邊緣,借力穩住了身形。

雖然姿態有些狼狽,卻冇有碰到太子分毫。

我站穩後向蕭塵淵,屈膝行禮,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和歉疚:

“臣女失儀,驚擾殿下,請殿下恕罪。”

因為剛纔的“驚慌”,我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眶也有些微紅。

楚楚可憐,又守禮至極。

蕭塵淵抬眸,目光在我微紅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我袖口那點不易察覺的粉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