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首的正是那個首領,手裡拿著個哨子,吹了一聲。
周圍突然亮起火把,照亮了整個石室——石室中間有個鐵籠,裡麵關著箇中年人,頭髮花白,臉上有道疤,卻依稀能看出和阿竹有幾分像。
“爹!”
阿竹渾身一顫。
沈硯之抬起頭,看見阿竹,眼睛一下子紅了:“阿竹?
你怎麼來了!
快走!”
“想走?
晚了!”
首領冷笑,“沈硯之,把解藥配方交出來,我就放你兒子一條活路。”
沈硯之冇理他,隻盯著阿竹:“阿竹,聽爹說,青竹劍法的最後一招叫‘竹雨’,要在月圓之夜,以心禦劍……”“廢話少說!”
首領一揮手,“上!”
黑衣人蜂擁而上。
蘇清寒挺劍迎上去,劍刃翻飛,像片旋轉的竹葉,轉眼間就挑落了三個黑衣人的兵器。
阿竹也握緊竹劍,按照半年來練的招式,刺向最近的一個黑衣人。
可他畢竟練劍時間短,對付一個還行,兩個就有些吃力。
一個黑衣人從背後偷襲,他冇躲開,手臂被劃了一刀,鮮血立刻流了下來。
“阿竹!”
蘇清寒回頭一看,分心之下,腰間被踢了一腳,踉蹌著退了幾步。
“抓住他們!”
首領大喊。
就在這時,沈硯之突然在鐵籠裡大喊:“阿竹!
看天上!”
阿竹抬頭,看見石室頂部有個天窗,月光正好從天窗照下來,落在他手裡的竹劍上。
他想起沈硯之說的“竹雨”,想起蘇清寒教他的“靜氣”,閉上眼睛,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劍上——他好像看見爹在竹林裡練劍,看見蘇清寒在石桌上寫字,看見阿婆坐在門檻上摸鞋底。
“喝!”
他猛地睜開眼,竹劍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個圈,化作無數道劍影,像一陣青色的雨,朝著黑衣人射去。
“噗噗噗”幾聲,黑衣人的手腕都被劍影劃傷,兵器掉了一地。
連蘇清寒都愣住了——這招“竹雨”,她隻在師父的畫冊裡見過,說是青竹劍法的精髓,百年難遇有人能練成。
首領見狀,臉色大變,從懷裡掏出個瓷瓶,往地上一摔。
瓷瓶裡冒出黑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撤!”
首領趁機帶著黑衣人往外跑。
阿竹想去追,蘇清寒拉住他:“先救人!”
兩人跑到鐵籠前,阿竹用劍砍鎖,砍了好幾下才砍斷。
沈硯之從鐵籠裡出來,一把抱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