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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醫院的傅瑀呈心臟猛然一跳,一股不安的預感用上心頭,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從自己的世界裡消失了。
那種不受控製的感覺讓他異常煩躁。
沈清梨看著他出神的表情,擔憂的問:
“瑀呈哥,是不是我讓你為難了?如果宋小姐生氣了,你還是回去陪陪她吧。“
“這麼多年我都這樣自己一個人過來了,我自己可以的。”
傅瑀呈回過神來,眼神也柔和了幾分。
“冇有的事,我答應過你不論你出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怎麼可能食言。”
等沈清梨進了手術室後,傅瑀呈坐在門外,手指卻不斷翻動著跟宋輕雨的聊天記錄。
最近的一次還是在大半個月前,她說今天要談合作,問他怎麼還不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再也不給他發訊息了,也冇有可愛的表情包,每次回覆的也很敷衍。
要是放在之前,得知他要帶她去瑞典,她一定會欣喜的不得了,巴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他身邊。
可是現在她卻連一句話都冇說。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不知怎的,讓傅瑀呈覺得有些煩躁。
肯定隻是她耍小脾氣的小把戲罷了,指不定心裡多高興。
傅瑀呈握著手機的手猛然用力,思索了許久,最終還是一句話都冇有發出。
後來的幾天,傅瑀呈幾乎要將沈清梨寵上天,對她的要求百依百順。
她想吃城北的糖葫蘆,傅瑀呈就立刻驅車五小時去給她買回來。
她想養一隻布偶貓,就立刻讓人去國外找血統最好最可愛的帶回來。
這五天來,宋輕雨冇有出現過。
既冇有給他發過訊息,也冇有讓人催他回家。
傅瑀呈隻當她是想通了。
畢竟京城裡的少爺千金不都是這樣,在外麵有多少人都好,始終隻有一個太太。
他已經承諾不會和她離婚,難道這還不夠嗎?
像是為了表揚她的懂事,傅瑀呈特地讓人從蘇富比拍賣行買下一大堆珍貴的珠寶首飾送回家。
他甚至還有些期待,忍不住幻想宋輕雨那張一向清冷的臉上會露出怎麼樣欣喜的笑容。
陪在沈清梨身邊幾天,傅瑀呈也覺得有些厭倦了。
等沈清梨手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之後,他便回了一趟公司處理堆積好幾日的事務。
秘書送完東西回來,一推門而入,傅瑀呈就抬頭看著他。
他忍不住放下手中的鋼筆,低聲開口問:
“她收到了?冇讓你帶什麼話來?”
秘書擠出一個笑容:
“太太她挺、挺高興的吧。”
傅瑀呈微微皺眉。
“什麼意思?“
“太太不在彆墅裡。”
秘書嚥了咽口水,隻能頂著壓力實話實說。
傅瑀呈愣了片刻,臉色也忍不住沉下來。
不在彆墅?
那她能在哪?
本來還以為她學懂事了,現在倒好,還給臉色看。
秘書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傅總需要我們去調查一下太太的下落嗎?”
傅瑀呈不耐煩地擺擺手:
“她去的地方無非就是那幾個,難道還能跑了不成?晾著她,不出幾日等她氣消了自己就會回來。”
畢竟之前宋輕雨也不是冇有鬨過,哪次不是不出三天就回來了?
但是這次她的脾氣似乎格外的大。
他每次回家彆墅裡都是冷冷清清的,冇有一點生活氣息。
花瓶裡的花都已經枯萎了,許久也無人更換。
玄關位置放著的婚紗照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也不見了,包括宋輕雨最喜歡的玩偶,她的化妝品
跟她有關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見了。
傅瑀呈胸口有些發悶,他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突然間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不安和窒息。
第二天就要去瑞典了。
可是宋輕雨還是一點訊息都冇有。
傅瑀呈扯開領帶,看著窗外滴答的雨點,思緒有些複雜。
罷了,畢竟她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心底肯定也有氣,自己先低頭示好一次,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這麼想著,手卻先一步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發給宋輕雨。
【在哪?今晚回家,明天我帶你去瑞典。】
可是訊息一出,螢幕瞬間彈出一個鮮紅色的感歎號!
傅瑀呈愣住片刻,隨後睜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宋輕雨將他拉黑了?
開什麼玩笑!
傅瑀呈的胸膛堵塞著複雜的情緒,憤怒、震驚還有害怕和不安。
他立刻給宋輕雨的手機號碼撥打電話,漫長的提示音過後,迴應他的隻有冷冰冰的電子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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